第一卷:孽缘起 :欲谈婚事遭冷拒

    “大哥哥?那个大哥哥?”

    “知……知……。”梵知没告诉小丫头姓名,这是她听那个和尚叫的。

    “是不是穿的白衣呀?”

    潋月将人抱稳,站起身朝客栈大门走去。

    看小家伙点头,又问她:“你还记得他在哪吗?”

    “记得。”

    “那你带路,我们去找她好不好?”

    小家伙点点头,小手朝着夜市方向指去。

    小家伙带着潋月在巷里转了半天,潋月走的有些喘气。

    这梵知先前是不是来过洛城,怎的对这儿比她还熟,她绕了这么久,回去的路都快找不着了。

    就在潋月快要放弃时,小童宛若救命般的天籁之音终于传进耳里。

    “到了,前面拐弯。”

    小身子挣扎两下让潋月放她下来,脚丫子一沾地,咚咚咚就跑没了影。

    潋月瞧着她跑进巷子,还想去跟呢,就见拐角伸出一双手将她抱起,她也没挣扎,想来是认识的。

    确认小人儿没事,潋月才动身去寻梵知身影。

    白衣没见着,倒是被大片鲜红惊艳。

    拐角的巷子十分狭窄,磕磕碰碰走到尽头时空间豁然开朗。

    极宽阔的空地上搭了个高台,红绸自周边屋檐垂下直直牵到台上,挂在支架上的被夜风一吹,也跟着琴声舞动起来。

    说真,它像梦境,说假它又真实存在自己脚下。

    鬼使神差的潋月顺着脚下红布朝台上走去,近了方才看清,层层红绸隐藏下的梵知。

    少年郎容貌俊朗,一双凤眸此刻的充斥的情绪潋月平日从没见过。

    双手搭在面前檀木琴上,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之间轻动,琴音袅袅而来。

    潋月站在高台另一边,怔愣的看着梵知,这人还懂音律啊……

    仔细回想他好像什么都会一点,学的也快,是个人才。

    四下张望了一圈,这么晚也没有人会来了,裙摆一扬,盘腿坐在台上静静听看梵知弹拨。

    一曲毕,梵知张口唤她:“阿月,过来。”

    潋月听话的走过去,下一秒只感周围景象都转了一圈,回过神时人已在梵知怀里。

    愣愣坐了半响,潋月才后知后觉道:“你耍流氓!”

    梵知看她傻样没忍住轻笑出声。

    “你占我的便宜还少?”

    潋月不满的鼓起小脸:“我那隔着被子!没碰着你,不算!”

    “那你现在轻薄我如何?”

    “啊……啊?!”潋月可没料到梵知会这么说,小脑袋瓜又是一阵短路。

    梵知凑近潋月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脖颈,魅惑道:“好让我有理由报复回来。”

    这一声可是让潋月魂都差点丢了,一脸认真的盯着梵知俊脸,严肃道:“可以吗?”

    梵知反问:“你觉得呢?”

    都这么说了,还客气什么?

    潋月二话不说将人搂住,双手环紧:“你最好言出必行,别叫我也成了痴女。”

    “不会有那日。”

    红绸轻扬,映的明黄烛火都带着一丝暧昧,光影里相拥的两人身影时隐时现。

    不远躲在墙角的和尚抱着小丫头抿了抿唇,自己这般助攻人家早恋是不是不太好?

    这么一想内心负罪感油然而生,可换个角度潋月单相思人家梵知,她怎么说也帮过自己,给她助攻小姑娘应该会高兴吧?

    只不过那签……

    罢了罢了,命数这东西岂是一道签就能定的。

    伸手揉了揉怀里小丫头毛茸茸的小脑袋:“叔叔带你去买糖好不好啊?”

    小家伙乖巧点头。

    和尚也被她的软萌样可爱到,抱着人就朝巷外大街走去,才不过动了几步,他又停下,低头看着脚边蒜蹄:“蹄蹄啊,你有钱吗?”

    蒜蹄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没摔倒在地,他都忘了这和尚的古怪了,可这人是老大的客人,总不能不管吧……

    思及此,小兔儿弱弱抬头,一双大眼十分可怜的眨了眨:“咱不去了行不行?”

    和尚一把捞起蒜蹄放进小丫头怀里:“你舍得?”

    小丫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蒜蹄内心几番挣扎,还是将潋月给它的几两零花钱贡献出来了。

    第二日潋月就接到自家老子召唤,带着梵知急急赶回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