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尔东西南北风

    “呦,这不是大诗人明唐吗。”

    “是啊,来人了快看啊,大诗人明唐在这。”

    那几位不速之客正是明唐的几位族兄弟。

    “大诗人怎么在喝闷酒啊。”明门欠欠的说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条狗啊。”明堂毫不在意接着喝下去,脸颊有些微红,应该是喝了不少了。

    “明兄他们为何喊你明唐。”张九龄问道。

    还不待明堂回答,明白就直接道。

    “这位朋友你是被骗了吧,他叫明堂定国公府不成器的玩意,在老夫人的寿宴上买别人的诗,还美名其曰是自己写的,这种人把我们定国公府都丢尽了。”

    燕和楼按照现代的话来讲就是“经济贸易”中心,来这里的人都是达官贵人非富即贵,明门他们人多势众,来的时候浩浩荡荡,再加上又是定国公府的家事,最是惹人爱看,渐渐的燕和楼里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原来你就是明堂?”张九龄问道。

    “对不住了张兄,是我骗了你。”明堂对明门他们没有好脸色,可是对与张九龄确实十分的愧疚。

    “我找你找的好苦啊。”张九龄激动的抱住明堂。

    “啊?”

    “那一首《出塞》堪称神作,我一直想见见作者是怎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胸怀天下包容天地,今天我见到了原来是这样。”

    “你不怨我瞒你真实姓名?”

    “这有什么,大丈夫行走世间总会有两个匪号,譬如我还叫张曲江呢。”

    “哈哈哈。”明堂放肆的大笑,张九龄非但没有怨他,反而与他情谊更进一步。

    “朋友他可是抄诗。”明屋又道。

    “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