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里重重

    “你是说,有人在伪造钱币?”李鼏颔首,思忖片刻道:“按成王的说法,言颂教唆大哥建赌坊,而他又收留了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说是锻造钢铁,我怀疑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书月蹙眉道:“言司丞一副病恹之态,着实令人不解。”他笑:“连你这么聪敏的女子都被他给骗了过去,看来我着实有必要去会他一番。”屋里头传来二人谈笑声,屋外的两人扒拉着门沿。李鼏斜睨了眼,意味深长地问道:“你觉得李鼒如何?”门外的那人心里颤了一下,双耳捕捉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蔡书月轻抿一口茶水,道:“小鼒为人胸怀坦荡,是个良善之人,我爹很是欢喜他。”“那你呢?”她睨了眼门口,会意道:“我若是有如此纯良可爱的弟弟,我亦何尝不欢喜他。”李鼒闻言一屁股坐在了门口,剑眉皱起成两撇,心里乱糟糟。他忽而又站起身来走了,留下一落魄背影。星月坐在阶上兀自纳闷,却不想被突然出现的李鼏给拎了起来,正对上他那双锐利眼眸,星月不禁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