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闼不安

    说书先生捻一撮小胡子,尖声细嗓地道:“哗哗哗哗,李将军杀了一个片甲不留,真乃乃金光镀身,飞龙在天,黄金装战马,白羽集神兵,星月开天阵,山川列地营!”星月一听到自己的名便含着一条面抬头看了眼说书先生。他继续唾沫横飞:“呔!只见李将军一个箭步便将那中单族长的头给攫了下来,霎时间阴风阵阵,雷声轰轰。敌军马上乱了阵脚,李将军面不改色,气定神闲,一个龙腾虎跃便稳坐汗血宝马。利剑出鞘,白晃晃的剑影叫敌军睁不开眼睛,纷纷作抱头鼠窜状,丢盔弃甲,四散逃亡,舟中之指可掬,好不狼狈!噫吁嚱,李家军有道是:将军自有将军风骨,巍山洋洋,湖海茫茫,将军之风,山高水长。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先生一拍板,客人们纷纷鼓起掌来。星月满嘴油光,含糊不清地对着李鼏道:“不愧是镇国将军,你大哥可真是厉害!”李鼏蹙眉,陈鬯啼笑皆非:“星月姑娘,这先生说的是金吾大人。”闻言,宋星月一顿,赸笑:“大人你可真厉害......”李鼏闻言平静无波地道:“吃完了就赶紧回院。”

    金吾院外面停了一架华贵的马车,一进来,便见着一个女子,水袖长裙,肤若凝脂,腰若约素,面若夹桃,好生漂亮。她看见李鼏便立马展露笑颜,李鼏一滞,旋即莞尔一笑道:“原来是书月,我还以为是哪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竟会来我院中。”蔡书月被这话逗得掩面轻笑,二人相伴进了院中厅堂。星月撇撇嘴,随后跟上,为二人倒了茶水。蔡书月细细看了星月,问李鼏:“蔻禄怎不在?”“蔻禄啊,做事勤快细致,动作干净利索,不似某人那般迷糊莽撞,便遣她做些轻松的差事。”星月心想,李鼏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哪里做事莽撞了,她分明做事也勤快着呢。李鼏道:“方才我还见了蔡将军,对了,你这几日都在做些什么,三弟同我说他一回来便上了七趟大将军府,怎么也见不着你。”两人笑了起来,于是后面的时间里二人便唠嗑起家常。

    宋星月见着没自己什么事了,又不好走开,站着站着便要睡着了,最后还是李鼏敲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