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不,或许现在的我,就已经是我曾经最讨厌的了,但是那又什么办法,我只能继续讨厌下去。”沈凝语闷闷的开口道。

    沈烈张了张口,还想要说什么,敲门的声音响起,神色一凛,声音淡淡:“去开门。”

    房门打开,沈凝语不经意的看了眼眼前的人,眼里的情绪翻涌的厉害:“是你?”

    李玉梅看了眼沈凝语,压下心底的情绪,直接从她的身边走过:“你接连给我打了很多的电话,你最好是有什么急事。”

    沈烈看向李玉梅,浑身的气息发生了改变,将手中的报纸扔给了她道:“你好好看看上面的报道!”

    李玉梅皱眉,对于沈烈的态度很不满意,捡起报纸,只看了眼标题,面色突然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