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重伤

    白家抵抗的人约了越少,黑衣人越来越到,到最后,白毅和白毅也因为体力不支在迟遥面前倒下。

    现在的迟遥只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从来不只,也从来没见过如此的场景。

    救她的人与她毫无关系,要杀她的人她更是不认识,可是即便这样,她真的就这样坐以待毙?

    白毅在努力支撑着,可是还能撑多久?洛封尘不在,她还能侥幸的逃脱。

    迟遥陷入了一个无止境的深渊,死亡距离她很近,近到她只要迈出一步,下一秒她有可能就会死亡。

    可是她这么要坐以待毙?

    倏然白成倒在了她的脚边,将迟遥从恐慌中惊醒,她看着身受重伤的人,不知该做和感想。

    “迟遥,只会就是你看到的?让我们白家庄给你陪葬!”

    白成的一句话提醒到了迟遥,她打量了白成一眼,拿起掉落在脚边的剑,想也不想的冲了出去。

    “你回来!你这个女人,你以为你真的能打过他们!你不要让我哥白费!”

    迟遥哪里还听得见这些,此时的她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索性余生咒她修习了一些。

    迟遥握着白成的剑,心中默念着《余生咒》的口诀,不断的用灵力将这把剑包裹。

    剑体通透发亮,引来周围黑衣人的注意,顷刻间一大批人向迟遥走进。

    在这群人中分了两波,一波是向白成之前的那样要将迟遥带走,另一波却想要将她就地正法,不管是哪一波,此时对迟遥来说都是敌人。

    “迟遥!”白成迅速赶到,此时的他只能算是强撑着身子,护在他周围的灵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

    迟遥来不及多想,挥起剑,就向冲向他们身旁的一个黑衣人刺去。

    剑带着银光,所到之处是闪光一片。

    她没杀过人,可是这一刻,她不能再扭捏作态,因为她知道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游戏,绝不会重来。

    迟遥在白毅身前护上一道光,这光像是屏障,护着白毅不被人伤害,她自己穿梭在黑衣人之间。

    让白毅奇怪的事,是死的迟遥像是变了一个人,白成的那把剑把迟遥所经之处照的明亮,迟遥眉宇间流露出的果断,抉择是他从未看过的。

    与其说她变了一个人,倒不如说,她回来了。

    白毅在此之前从未见过她,她的故事也只是从父辈人的口中听说,自从他接管这白家城以来,“迟遥”这个名字就不断的涌入他耳边。

    白家的禁忌,白家的秘密所有所有部是关于她。

    身子轻巧,灵活如燕。

    白毅站在保护下看傻。

    迟遥盲目的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的长剑,她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会跟这些人抵抗,可是她能感觉得到,每一次的出击以及躲闪,都好像是印在她骨子里的东西。

    感觉无轻中有一股力量正牵动着顽强抵抗。

    可是眼前的人太多,她才学了《余生咒》还没有多久,很快她就因为体力不支,以及修为不足,而吃了亏。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多到后来,她只是机械式的在抵抗。

    被护在屏障里的白毅,不断的尝试突破屏障,奈何这屏障太过坚/硬,终于在他的努力下,屏障被破,可是等待他的却是黑衣人的突然袭击。

    白毅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情况,他只知道突破屏障后,一个黑衣人迅速向他扑来,紧接着是迟遥的呐喊,不久,他便被迟遥护在身后。

    “迟遥!”白毅惊慌的看着迟遥身后/插/了一把剑。他用尽部力气,将那人踢飞。

    躲在一旁的白成立刻上来,护在白成和白毅身旁,“哥,快走!快啊!”

    白毅懵了,两忙抱起浑身是伤的迟遥,此时她的白色衣衫部被血浸透,触目惊心。

    白毅浑身发抖的抱着迟遥可是无果,他只能跪在地上将迟遥护在怀里,用他微薄的灵力不停的注入他体内,他此时已经没有了主见,眼眶中满是隐忍的泪水,他动不了,哪也去不了。

    迟遥的口中不断的吐着血,她动了动握着剑的手把剑丢下,努力睁着眼看了白毅一眼。

    “师叔……”

    白毅的眼泪再次决堤,“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白毅抱着她泪如雨下。

    “是白成啊!”迟遥艰难的从口中基础一个字,本想要笑一笑,可不想,口中的血液随之流了出来。

    “迟遥我叫白毅,不是白成,对不起我骗了你。”白毅哽咽。

    迟遥却无心听他说这些,她艰难的活动了一下手臂,放在从衣袖中摸索。

    幸好,幸好,东西还在。

    迟遥看了眼周围,举起手用尽最后的力量在他和白毅周围护下最后一道屏障。

    “白毅,不管你叫什么,你听我说。”迟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中的血液慢慢开始凝固,让她十分不适,我的袖袋里有两样东西,你把它们都交给洛封尘。”

    白毅看着迟遥连连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交给他。”

    得到了白毅的保证,迟遥倏然松了一口气。“好,我睡会,我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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