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保持着这份好心情，不再去在意一旁三个人的诡异气氛。

    见唐妧自顾自玩得开心，顾修远和宋引川格外默契地看着她玩了一会儿，自然不可能把时间都耽误在她身上，也就聚在一起开始商讨正事。

    他们两个倒是正常了，杜若华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其间走神了好几次，被宋引川皱着眉叫了几声，才勉强回神。

    “抱歉，”杜若华捏了捏鼻梁，有些疲惫道，“昨天没有睡好。”

    没有睡好。

    宋引川莫名就想起了昨晚送到他门口的那杯热牛奶。

    很显然，顾修远也想到了，他瞥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宋引川，这才皱了眉看向杜若华：“没睡好？你是不是又工作到很晚……”

    “没有。”杜若华淡淡道，“只是失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