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

    他说:“是什么事让你不安了?”

    言洛希垂下眸,手指捏着他制服上的纽扣把玩着,“甜妞儿要移民了。”

    厉夜祈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嗯。”

    言洛希抬头看他,“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意外?”

    “这不是迟早的事?”虽说厉夜祈每天都待在队里,但对外界发生的事并不是一无所知,更何况是与言洛希相关的事。

    言洛希:“嗯?”

    厉夜祈靠回椅背上,他淡淡道:“薄景年刚愎自用,做事我行我素,从不考虑他人感受,这些年他和田灵芸分分合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问题症结所在,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不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