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楚佑

    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宫无眠,倒是十分享受飞起来的感觉,她挺喜欢。

    楚佑将她带进金玉楼便收起了飞刀,纷纷有人和他打招呼,喊得是:“申屠公子,您来了!”

    原来他不姓楚,而是姓申屠,既掌管金玉楼,又是杀手,怪不得这申屠府在京都五大家族中,被人称作是深藏不露。

    宫无眠看着满屋子的琳琅满目:“申屠公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总归不是为了让我看清这些物件的价值,羞辱我没银子吧?”

    楚佑没有否认:“算是吧,我申屠楚佑的生意还没人敢砸,还砸成功了,你算是第一个。”

    宫无眠立马乖巧的吸了一下鼻子,凑上去:“我鼻子十分灵敏,愿意为申屠公子效犬马之劳。”

    申屠楚佑反问:“你不怕我割了你的鼻子吗?”

    “你不会。”宫无眠十分肯定:“你总不想天天对着一个丑八怪吧。”

    申屠楚佑不客气的说:“死人,分什么美与丑。”

    眼看着他一只手又亮出了飞刀,宫无眠一咬牙:“我要复仇!”

    申屠楚佑的飞刀偏了下,不偏不倚的扎在了一个银钗上,他走过去将银钗拿在手上把玩。

    宫无眠缓缓道:“你连清心庵的尼姑住哪里都查的出来,我自然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你肯定也知道了,自从清心庵后,我的性格与之前大为不同,好似换了个人,那是因为我做了个梦,梦里我似乎经历了一生,嫡母宠爱,嫡姐维护,可十六岁在清心庵,我却莫名其妙的背上了骂名,婢女小莲与静心尼姑作证,说我与人通奸,合谋杀害未婚夫君苍黎,所有人都觉得这些事就该是我这个胆大包天的庶女所做,我被关进大牢,跟是嫡母砸银子才将我救出来,从此,我更是对这对母女深信不疑,感恩戴德。”

    宫无眠盯着申屠楚佑手中的银钗,眼睛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所有人都被那对蛇蝎心肠的母女给骗了,什么母慈女孝,她们宠我,让我嚣张跋扈,任性妄为,待所有人厌倦我,抛弃我,在给我致命一击,何其狠毒!我不过就是她们母女野心勃勃的一颗棋子,挥之则来,弃如敝履。”

    “所以清心庵是你的设计。”

    “是!”

    “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

    宫无眠红了眼睛:“我被她们教唆,诬陷自己的生母,父亲彻底对我失望了。”

    “那你生母?”

    “死了。”

    “你杀的?”

    宫无眠摇头,又点头:“是她们,可我也脱不了关系,从那以后,嫡姐认识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要带她去享受荣华富贵,她们竟然商量将我带上了,我感恩啊,我开始钻研毒术,替他们shā • rén ,那个男人家里失火的时候,我更是拼了命的救下他,代价是毁了容,然后那个男人对我花言巧语,娶我为正妻,可当我替他铲平最后一个障碍的时候,等待我的是痛不欲生,是死亡。”

    她看着申屠楚佑:“我一直记得那些痛苦,所以,你说割掉我的鼻子,我一点也不,但我怕死,我怕无法复仇。”

    “他们最后对你很残忍?”

    “嗯。”

    二人久久没有说话,申屠楚佑将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炉点燃:“我不会是那个男人吧?”

    整个房间瞬间热的不像话。

    宫无眠额头沁出细汗:“实事求是的说,你根本就没出现在我梦里。”

    申屠楚佑将银钗放在小火炉之上:“好。”

    话音一落,宫无眠惊讶的发现,那根原本是银色的金钗竟瞬间恢复了金泽。

    那竟然是支金钗!

    “这个小火炉是你自己制成的?”

    “你想说什么?”

    “可不可以借我一用,日后还你。”

    “好。”

    “那你可以做我的师父吗?”

    申屠楚佑将小火炉灭了,整个房间的热度得以降下来,他将小火炉直接扔了出去:“我是个生意人,不做赔本的买卖,等你凑足拜师礼再说!”

    宫无眠一伸手,小火炉准确无误的落进了她的手心:“额,那你倒是给个数……”然后只觉一股气流涌了过来。

    抱着小火炉的她被申屠楚佑十分不客气的请了出去。

    “砰!”一声砸在了金玉楼门前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