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不安

    “杨先生!”秦政还是跪了下去,“对不住了!”

    杨瑞没有应话,而是把目光挪向了聂绍元,这让秦政那深埋的头颅上的那双眼睛,闪过了一抹戾色。

    “你是我云瑞会所的人,按道理,我不该让你下跪。”

    聂绍元惶恐不安,不敢接话。

    “会所的世袭制,你应该是清楚的吧?”

    “清楚的,老板,我清楚的。”

    “据我所知,你聂绍元膝下只有一个孩子,那就是独女聂树芳,将来你这家业,还是要交给她的吧?”

    “是的,老板。”

    “那么聂树芳有多少能耐,秉性又如何,你这当父亲的,比谁都清楚吧?”

    “老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