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恩结思心自知

    “不是你非要掺和南家的那一摊子破事儿,有今天这局面吗?你还来问我这些!我不姓南,也不姓陈,我跟庙堂之事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我现在关心的只有人命!只要不血流成河,只要你这个小混蛋性命无忧,我管他这天下是什么局面!他爱什么局面什么局面!”

    说着,气得站起来大步走到旁边去坐着,“我这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自南沉七岁见到钟幻,到今年,整整十年,她真的从来没被师兄这样吼过。

    这不是假装生气,这是真恼了。

    南沉不知所措地放了筷子。

    朱蛮转脸看到眼中闪过惊慌的南沉,心里更加好笑起来,忍不住伸出胳膊肘,拐了她一拐,挤眼低笑道:“说错话了吧?泥人也有个土性,你跟你这师兄,也太不见外了!他又不是你血亲,凭什么忍着你拿他这样呼来喝去的?”

    观察着南沉犹豫纠结的神情,朱蛮越发决定该酬答她相助自己和南惜的恩情,再加了把劲儿:“也不对。便是亲兄弟姐妹,也没你这么理所当然的。我这辈子,也就你南惜表姐能这么使唤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