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的
相比于听两个小屁孩的争吵,夏冰儿更愿意听听关于裘梓彤的事。
十一岁了呢,如果长得比较快,有些地方也可以为人妇了。
“你姐姐医术那么厉害吗?所以风青留下她,为了以防万一?”
“不是,是姐姐偷偷藏起来留在那的。”
“啊?!她怎么可以偷偷藏起来!真是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啊!好疼!”
小雨荷很生气,她都没有机会和杨风青单独相处超过一日呢,最多只有那个晚上睡了一觉。
可那段时间她太累了,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越想越亏,越想越气。
“不行,等哥哥回来,我也要哥哥带我出去玩,只带我一个人。”
夏冰儿:“......”
话说她才是最惨的那个好不好,全天策的人都将她视为杨风青的贤内助,可只有她才知道自己这个贤内助,是多么的“名不符其实”。
听到小雨荷的话,心中也跟着活络:“等局势稳定了些,我一定要风青陪我去好好看看大海。”
最有理智的,反而是裘彭湃:“公子和姐姐又不是去玩,他们是去了驰原城。”
“我不管!反正到时候我一定要跟哥哥单独去一个地方玩个几日!”
小雨荷的被子转动,夏冰儿的被子很快也抖动:“冰儿姐姐,可不可以?”
“可以,只要他愿意。”
“啊哈哈——”
小雨荷从被子噌的起身,站得笔直:“我一点也不疼了,快去叫哥哥。”
裘彭湃和夏冰儿两人望着活力满满地小雨荷,这哪像一个中了剧毒的人?
夏冰儿将被小雨荷冲得歪七扭八的被子整理好,苦笑道:“你——”
“啊——好疼——我——我快受不了了,呜呜——快去叫哥哥来啊!”
小雨荷又突然捂住肚子,无力摔在床上,打滚之时不忘杨风青。
“雨荷小姐——”
裘彭湃着急的伸出两只手,可他医术不在行,赶紧往院子里跑:“父亲——”
......
裘弘深看着脸上没了痛苦,眉头舒展的夏冰儿和小雨荷,嘴里有很多话,可怎么都说不出一句。
之前只需一蛊药材研磨出精华就能压制的毒药,此时已经需要两蛊。
是药三分毒,再这么喝下去,不等毒药发作,解药的药效就能要了她们两个早已虚弱不堪的性命。
“夏大人,你们只要察觉到不舒服就跟我说,我与澎湃就在院子里。”
“呼——辛苦你了,裘药师。”
裘弘深朝夏冰儿和小雨荷拱手后,拉着想哭模样的裘彭湃离开房间。
夏冰儿这一边好不容易平静,华基那一边差些被吓得没了魂。
自从专职情报方面的事,就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此时已经不只是惊恐害怕,身体都在不断的打着哆嗦。
努力屏蔽潘成安肝胆俱裂的哭声,一只手狠狠掐住他的大腿肉。
疼!剧疼!可大腿再疼,也没有心中的惊慌和难过疼!
他无心责怪得力部下,杨风青做事不能是错的,错的在于他,他应该直接命新城派出战船队直接将岩干镇占领下来。
“这都是我的错,你先下去好好休息,不要太过伤心难过,过些时日还需要你去靖山城探查情报!”
已有死志,本打算寻死的潘成安猛地抬起脑袋:“是!卑职一定要让苍家人死绝!”
“嗯,下去吧。”
潘成安离去好一会儿,神情从悲痛到呆滞的华基从缓缓起身。
走到院子里,看着白云神驹,脸上很快出现两道泪痕。
“呜呜——”
“唳唳——”
白云神驹走过来,稍稍有些狂躁,不断抬起前蹄,用力砸地面。
“呜呜——你尽管叫吧,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白云神驹是他那会儿亲自给杨风青选择的,再加上白云神驹在驰原城做的事,华基早得到消息,所以他没有任何怀疑潘成安所说的话。
白云神驹又大声叫喊了几次,并开始在院子里狂奔。
华基摇摇头,走出院子。
顾旭章的院子与平日没有什么两样,可走进顾旭章所居住的那栋房子时,里面早已布置成灵堂的模样。
顾旭章一身丧服,静静跪在一个没有尸体的棺椁前。
华基努力压下去的悲痛再次冒了出来,哇的大哭。
“呜呜——”
顾旭章有些奇怪,抬头看华基。
他原本想等华基哭得差不多才说话,可看华基这模样,要是任凭他哭下去,可能要哭晕或者哭死了。
“华基,出了什么事?”
“大将军——大将军乘船回来时,他所乘的渔船被砸中,裘梓彤小姐落水,大将军跟着跳进海里。”
“什么?!”
顾旭章原地蹦起三尺高,双眼大睁:“为什么不找到他再回来?是谁去接的他?斩了!”
走了一步,自言自语道:“不行,我现在就亲自去找他,他是在哪里落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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