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一剑

    天衢关波涛汹涌,将军府内自然也知道了这些事。

    慕容单已经派人去了苍云尺了解管事死亡事宜,他作为将军,自然要对此事予以关照,虽然有赵归真仙长坐镇,他也要做出表率。只是表率做出来了,但暗云却还在,shā • rén 者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天衢关的面子。尤其此刻花子苗要出世,此事若是愈演愈烈,皇朝必然会知道此事,如果死的人多了,他要如何和皇帝交差?

    萧逸风见慕容单在庭院里站着,就过去道:“可是在担心苍云尺之事?”

    慕容单道:“是啊,看起来简单,实则很复杂。”

    萧逸风笑道:“不复杂啊,不过是一个人shā • rén ,亦或者是一群人shā • rén ,不过是为了花子苗而已。此事干系着四大门派和邪山众多高人,你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他们自己都会处理此事。”

    慕容单道:“南茹是去了苍云尺了吗?”

    萧逸风道:“当然,我稍后也会去,听说有一个人曾出现在苍云尺附近,此人颇为神秘,现场还有一个死者,是一个小门派的掌门。”

    慕容单道:“此事我也知道,现在正满大街的找那人呢,听说在溪云广场有两人互斗。”

    萧逸风道:“哎呀,说起来更是奇怪,那在溪云广场的人啊,是剑阁的道鉴真人,别说,安如一师姐已经去了。她神秘莫测,连将军府都不来,也不见过师叔,倒是道鉴一出现,她就立即现形了。”

    慕容单笑了笑,道:“我这师叔啊,不过是个挂名罢了,做了大将军,哪还有什么能耐做师叔。”

    萧逸风道:“也是,我去溪云广场瞧瞧热闹。”他转身要走,却听到有人大喊:“萧逸风哥哥等我。”原是慕容少,他一路跑过来,抓着萧逸风的手,满脸期待的道:“萧逸风哥哥,可能带上我去见识见识吗?”

    萧逸风看向慕容单,后者道:“那就带他去看看吧,那是剑阁的道鉴真人,修为法道不凡,我可是久仰大名啊。”

    萧逸风带着慕容少去了溪云广场,数条街道走过来,只见有不少散人议论纷纷,皆是说那苍云尺如何如何。忽闻得前面茶馆有人道:“这大门派都讲究一个面子,众目睽睽之下死了一个管事的,还是专门替赵归真大仙长做记事的管事,那可是扇在苍云尺的脸上,怕是都红了一大片。”

    也有人道:“是啊,苍云尺若是不找到凶手,如何交代。”

    有人道:“听说凶手是一个三十左右的散人,也不知是否为邪山小丑,听闻还抓着百松门一个女弟子,怕也要遭殃了。”

    慕容少道:“依我看啊,这凶手就是邪山的人,那些人可坏了。”

    萧逸风道:“那就不知道了,此事与咱们无关,自有高人对付。”两人奔去溪云广场,却见周围已经有了不少人,大多是一些散人,一个个凝神观看。

    萧逸风带着慕容少挤了进去,只见有两人站在当中,一人手执长剑,寒光闪闪中一滴滴清水落下,便是那滴水剑了。另外一人身着灰衣,长发飘飘,竟是极为潇洒,与道鉴不相上下。那人手中无物,身子微躬,右手扣在腰间,一动不动似是冻住了一般。

    慕容少道:“谁是道鉴真人啊?”

    萧逸风指出道鉴,只感觉周围刀剑纷飞,这广场内外已经满满都是势道。

    慕容少道:“那这个人是谁呢?”

    萧逸风道:“那我就不知道啦,东上散人可多的很,也有大才之辈。”他目光巡视一遍,竟是没有发现安如一师姐,挠头之间,发现一个弱女子,她目光只放在那灰衣人身上,不曾移开过。

    何太傲看着道鉴,周围势道愈发崩裂,滴水剑开始颤抖。

    他仰起头,看着夜晚的天空,一颗星从左横移,流星逝去。

    道鉴背后出现八道剑影,擎天而立,剑意散发,一剑割裂了空门,径直到了何太傲跟前。这一剑,来势汹汹,上面蕴含了无上法道。

    何太傲伸手拔刀,却没有刀意出鞘,他盯着这一剑,脚下蹦蹦蹦裂开深痕,蔓延而去。

    他伸手一拳,头顶猛虎,黑手探爪,打在这一道剑意之上。道鉴身子一晃,剑影恍惚之间消失不见,他已经在百尺开外,滴水剑一翻,剑花抖动之间,一剑从东而至。

    这是第二剑。

    何太傲没有半分怠慢,迅速后退数步,右手抓住腰间,迅速一挥!

    拔刀。

    道鉴看的真切,天空忽有雨点落下,但见一道长剑恢弘而下,其中八道剑意封锁八方,竟是凝结成阵。

    何太傲拔刀一斩。

    刀意滚滚,如长河大浪。

    道鉴身后剑影再现,陆续刺去,合而为一,一剑开天辟地,去了太平,刺了西风。

    何太傲双足一顿,体内真气溃散,这一剑虽然强,但终归只是一剑。他的拔刀被破,两人都不由自主起了敬畏之心,道鉴道:“还有一剑,可看好了。”

    众人看的神魂颠倒,道鉴的法道神秘莫测,虽有剑意,却又有盖天的凌厉。比起其他剑阁真人,道鉴的法道更为凶猛,且毫无退路。

    何太傲默不作声,昂首挺立,右手作势,似是握住了一把无形兵刃,或许就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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