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相亲

    王丁!荀欢站在那里,给王丁翻白眼:我那么丑,你还跟在我后面干什么,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王丁记得在一本书上看过,如果女孩生气的话,才表示她对自己有感觉,这几天都看到荀欢在有事跟自己斗气,是不是百天以后自己就会大获全胜。

    荀欢生气地直接走出大门口,王丁在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荀欢走出去王丁也不知道,到小区门口根本看不到荀欢,保安告诉他荀欢坐了一个男士到底车子离开了。

    一个男士?刘湘年?不会吧,怎么能这样,明明知道我在这里,还开车过来接,到底是过来接还是来监视我的。

    刘湘年确实是特地来接荀欢的,却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因为他不放心,孤男寡女在一起,怕他们会玩出火来,心里担心得不得了。荀欢一上车,他就莫名其妙地问荀欢:荀欢,你们在房间里干了什么?怎么这么久!

    荀欢知道他的心理想知道什么,动机一目了然。于是,反问刘湘年,你和我在车子里做了什么?

    啥也没做呀,你不是说现在这一百天内,啥也不准做吗?不要违反游戏规则,如果谁违反了游戏规则,一定要自己先行出局。刘湘年即害怕王丁做什么举动,捷足先登,又怕自己落后了没有什么保障。同别人抢一个女孩子,估计现在也是心痛得要死吧,分分钟害怕失去的心理和分分钟怕别人得到的心理同时煎熬着,总以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会是荀欢心目中的明月光,朱砂痣。而别人只能是蚊子血,饭粒子。

    怎么可能呢?要是真的这么泾渭分明,还用得着选择这么困难吗?直接选那个白月光不就行了,让蚊子血根本无法存身。

    荀欢对刘湘年的游戏规则没有一点兴趣,她现在的整个心思,完全放在要如何养活自己这个事情上,一个普通人,连最起码的谋生,都让自己弄得兵荒马乱,又有什么心思和感觉,去跟别人谈恋爱呢。王丁今天在家表现出来的神色,语气,无一不显示自己的优越感,相对于荀欢家的贫穷,有些接受不了。连个医药箱都没有!这不屑的话语又一次出现在荀欢的脑海,荀欢重重地叹口气。

    戴女士还没有发信息来,她在做一个长长的综合方案,荀欢的名牌大学应该是荀欢最大的亮点,她要联手荀欢,打造一个高品质高素质高标准的模特团队,让荀欢当任领队,将这只队伍打造出国际的模特范。

    怎么啦,叹那么大的气。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追求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吧,你自己应该也知道,自己什么家世。

    荀欢慢悠悠地说:我就是叹气我这可怜的家世,活得跟风中的蒲公英差不多,没有一点存在感,如果自己再不努力奋斗点成绩出来的话,真的跟乞丐没啥区别,靠人给钱建房,靠人给钱吃饭。

    刘湘年觉得荀欢要正视自己发的处境,而不是说一些酸溜溜的话语。所以并没有搭理她,如果她真是那么有志气的话,应该还有很多的美好前景等着她。

    一路无话,来到医院。

    爸爸见到荀欢就开始教训她:你个蠢子,好好的房子不住,要退给别人,自己去住车库,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荀欢翻了一个白眼,不理他。

    刘湘年怕惹火烧身,一个人来到走廊,看她们父女又有哪些经典的惊人妙语。

    爸爸的心里意难平:我辛辛苦苦修建的房子,你一句招呼不打就退给人家,什么意思想造反吗?

    荀欢听后也怒了,大声反驳:你有什么资格住别人家的房子,你赚到钱了吗?你有利用价值吗?值那栋房子的钱吗?

    爸爸一拳轻轻地拍在床板子上:我有你就够,你可以换钱。

    想让我变成你的摇钱树吗?你就不要做梦了,你相中的谁我都不会结婚,你信不信?

    刘湘年听后一愣。

    荀欢又补刀: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脸皮怎么那么厚?有个女儿就想着换钱花,不要把我逼急了,我突然消失,永远也不回来。

    刘湘年知道荀欢说的是气话,但是,也不排除她自己真的会这样做。

    爸爸求饶地突然改变语气:荀欢呀,你不要这样对付爸爸好吧,我还不是怕你以后没有地方住,才这样安排的。

    我自己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去创造呀。荀欢都要哭了,说话的声音都打颤了。

    刘湘年刚要过去安慰荀欢,却接到爸爸打来的电话。爸爸在电话里说:年年呀,我在君再来酒店三楼办事,洽谈一个业务,黑龙江那边的。

    爸爸抢到黑龙江那边的业务了?刘湘年突然两眼放光,声音里都难掩兴奋之情。

    王丁此时上来,看到刘湘年笑得这么开心,忍不住问他: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高兴成这个样子。

    刘湘年用手示意王丁不要说话,偷偷地告诉他说:我们都走吧,让她俩父女吵够之后我们再来吧。

    哎呀,我这几天都不想来了,任其自然,一百天过去,重新拥抱新的人生。王丁悻悻地说。

    为什么?刘湘年不解地问。

    没有为什么,我觉得那个傻傻女人绝对不会不知道自己到底心里更喜欢谁,只是不好拉下脸面,想让我们自己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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