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保护我所爱的

    睡梦中的姒欢突然惊觉。

    ???谁拍我脸???谁拍我头???崇瑾哥哥吗?不理会,好困。

    别推我肩膀啊。。。等等。。。

    “呀!!!”姒欢猛然睁眼,吓了一大跳,这根本不是崇瑾哥哥,崇瑾哥哥可没长三只手!

    眼前有些模糊,只能读出是几张有些讶异的小白脸,不认得。。。

    “宵小之辈,安敢欺我一女子!”

    “等等。。。我们不过是游乐至此,见美人卧于此,便上。。。”

    “哦吼!!还敢如此无礼,口出淫言,看拳!!!”

    姒欢不顾衣襟,挥拳便打,被为首公子堪堪招架住。

    “真。。。在下真的没有冒犯的意思,请听我一言。。。”

    “还有两下子,果真是泼皮浪子之辈,少废话!吃我一掌!”

    东城门外,崇瑾策马冲出,焦急赶来。

    “不知欢妹妹现在醒了没有。”崇瑾这样想,不一会儿赶到了溪流边,只见几条人影打得有来有回,嘴中还都不知嘟囔着些什么,断断续续的。定睛一看,那不是欢妹妹嘛。。。

    衣襟凌乱,发丝飞扬,衣袂飘然,一拳一掌间看似柔弱,打上对方几拳却有千斤力道,虎虎生风,身影你去我往间还有些醉态。脚下青衫,随步法而旋,腰间佩玉与铜铃相擦,叮当作响。鬓角的发丝沾上了几滴汗珠,如仕女出浴,杏眼怒睁,或粉唇轻翕,或银牙轻咬,远观似武仙下凡授艺,近看像只张牙舞爪的幼虎。

    对面那人只顾躲闪,却不还手,偶尔挨上几拳,疼得龇牙咧嘴。

    “兀那泼皮,怎么不还手?”姒欢几计重拳下去有些累,一手拄着膝盖,一手擦了擦左额头的汗水,闭上左眼,右目瞪着对方,好像要喷出火来。

    “小生说了,我真不是什么泼皮腌臜之辈。。。只是游玩至此,见姑娘卧于此处,想看看是不是还活着。。。”

    “呸,你才死了!你全家便都死了!”姒欢不饶人,“还掀我衣服,捏我脸,真真狡猾之辈,还敢强辩。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何时。”说罢紧了紧衣领,反手拔剑。

    “嘶!!!姑娘何必动怒,我们不过是见姑娘有天香之色,所以便都想帮你整理衣角,争抢之故,才致如此啊。。。”

    “接招!”姒欢举剑就砍。

    “姑娘拳脚功夫实属女中一流,可这剑法。。。恕在下不敢恭维。。。”

    “哪来那么些废话!”

    左手剑指迫剑,右手刺挑劈砍,却怎么也砍不到,累得咕咚一下坐在地上大喘气,还没敢松懈,坐在地上以剑指着对面,手腕无力有些颤抖。“你。。。呼。。。何人。。”

    未等为首公子说话,崇瑾插入两人之间。“于锦,你敢和我妹妹动武?”

    其实几语之间崇瑾明白了大致来由,而这于锦,是城东于老爷子的独子,于老爷子是个读书人,偏爱独子,虽不加以奇严管教,倒也是对他放得开。于锦这人虽说有些浪荡,却不是什么腌臜之徒,酷爱饮酒对诗游山玩水罢了,还曾和崇瑾同游赏花鉴酒。

    “何兄。。。你素来知我为人,我真真不曾有什么劣迹,我们今日游玩至此,见令妹卧在树下,不像正常睡觉的姿态,衣着实在不忍直视。便去探知是不是有什么shā • rén 案之类的事情,见有鼻息,就想去替她整好衣服,然后就有了你看到的事情。。。”于锦摊了摊手,很是无奈。

    “我自是知你,但是随便动未出阁姑娘的衣服,也有些轻薄了吧。”

    “这。。。实在是对不住,令妹有几分眼熟,又有国色之颜,且我们几个正吟诗兴起,一时冲动,没考虑到这些。”“话说,何兄。。。我从未听过你有一个妹妹。。。这。。。当真是令妹?”

    “这是姒府小姐,我义妹,不是胞妹。”崇瑾收拾了一下打落的物事。

    姒欢得空整理衣裳,又寻来自己的绢笠戴上,“这些哥哥实在是无礼,要不是崇瑾哥哥拦着,今日非一剑一个砍死你们。”自觉有些任性,就改了口,不再叫什么腌臜泼皮了。

    于锦闻言眼中光芒一闪,“在下于锦,见过姒府小姐,这厢有礼了。”双手一合,弯下身子。后面几个公子哥也纷纷行礼。

    “嘁,还这厢有礼那厢有礼,明明做的都是无礼之举。”姒欢拍拍衣服,扁了扁嘴。

    “非也非也,小姐刚刚那套拳法收放自如,打得小生抱头鼠窜,小生自觉惭愧,也未还击,此为小生有礼。”“刀兵无眼,小姐拔剑相向之时,小生更未还手,那更是有礼之至。所以在下二次有礼。”

    姒欢有些生气,自己剑法实在拙劣,看样子在别人看来应该是很笨的样子在挥舞,生气气。。。索性抱着肩一扭头,不再理会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得了得了,别贫嘴了,这次的事不许乱说。我们还有要事,下次再与你共饮了。”崇瑾挥挥手,踩蹬上马,姒欢也解开了自己坐骑小矮马的缰绳,气鼓鼓地跳了上去。

    “这是解酒药,吃了吧,不然一身酒气回府,夫人怕是会弄死我。”

    “哦。。。”姒欢接过,一口吃下,“有些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