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者(十)

    “少校,你快走吧,别管我们了!”

    说话的是一个斜倚在掩体洞壁上的男人,他面色苍白,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上半身泛着大团大团血色,左手与右腿不翼而飞,右手也只剩下了小半截。如果不是觉醒者的强韧生命力,他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

    尽管只剩下一口气,可是看到原本应该由他们来保护的长官此刻却在为了他们这些已经连拯救价值都没有了的人而努力,安德烈心中涌动着说不出的悲伤与愤怒。

    他在悲伤自己为什么如此弱小,面对来自黑潮中的魔物是如此不堪一击;他在愤怒自己如此无用,直到现在还在拖累着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