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了

    她越发感到冷了,不由得把赤裸的身体往欧阳烈天的怀里靠了靠,紧紧依偎在他的胸前,那光洁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芳香,舒适温暖的怀抱让人的心不由得安宁下来,身下那柔软的地毯像家乡山坳里那些翠绿的草坪,在阳光的照射下,暖暖的。

    她眯着眼,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不要醒来该多好!

    “晴!”欧阳烈天发现怀里的小丫头不动弹,轻声呼唤着。

    “叫我小米吧!”米一晴突然间睁开眼睛,转过身,直视着欧阳烈天的眼睛。

    “啊?”欧阳烈天好奇起来,揉着她额间的头发,沉思了一下说道:“小米太生疏了,我不喜欢。”

    米一晴垂下眼帘,她和他之间永远都横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沟壑,便沉默不语。

    “怎么了?”欧阳烈天捧起她的脸颊,看到她的脸上那失落落的神情,心里不安起来,俯下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那就叫米米吧,记住,只准我一个人叫。有第二个人知道,我就杀了他!”

    米一晴的心一惊,他,不管现在对自己多好,永远都是那样自私和霸道的。突然间想起了淑仪,心里越发感到难过和内疚,不管自己如何努力,最终还是没能逃得出他的手心。这个男人就是一副毒药,谁粘上了,就会一点点的腐蚀掉自己的灵魂,最后万劫不复。

    她突然间想起了柔柔,他的未婚妻,一想到他将要娶那个漂亮的女人,她的心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突然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强盗,夺走了别人心爱的宝贝,那种对淑仪产生过的愧疚的心里,再一次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瞪着欧阳烈天的脸:“如果柔柔小姐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该怎样想呢?”

    欧阳烈天搂着她的手瞬间就僵住了,脸色发青,许久,闷声说道:“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和我无关!”

    米一晴的心一冷,柔柔可是他内定的妻子啊,对她如此,对于自己这个契约情人又能怎么样呢?听到他对柔柔绝情的话,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豪的喜悦。

    “米米,只要你喜欢,我们天天在一起!”欧阳烈天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俯下头,情不自禁的又把嘴唇贴上了她的脸蛋。

    “我饿了!”米一晴皱了皱眉头,一把推开他的脸。

    欧阳烈天这才想起,小丫头到现在还没吃饭呢,虽然舍不得放开她的身体,可是,人是铁饭是钢,更何况她的身体这样弱,心里自责起来,抱起她的身体一跃而起,大步走出了卧室。

    “你想干什么?”米一晴吓得脸色煞白。

    卧室旁边是一面镜子墙,欧阳烈天抱着米一晴,镜子里的两个人赤裸着拥抱在一起,米一晴“呀!”的一声,赶紧闭上了眼睛,红云早就布满了她的脸。

    欧阳烈天掐了一下她的屁股,拍了拍:“你害羞的样子最好看!”

    米一晴不安的扭了一下身子,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sè • láng ,无耻,下流!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看看,喜欢哪件衣服?”欧阳烈天轻轻的放下她。

    米一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原来,这里镜子后面竟然是一排排的衣柜,里面密密麻麻的放着各式的女人的服装。

    她第一个反应,这里就是他未婚妻的房间,难道,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给他的未婚妻准备的吗?

    一种深深的羞耻感瞬间弥漫了她的全身,她突然间可怜起自己来:“我穿我自己的衣服!”她的声音突然间冷淡下来,带着愤怒瞪着欧阳烈天。

    欧阳烈天愣了愣,随即就笑了,一把搂过她:“这里都是你的衣服,不但衣服是你的,现在连我也是你的!”

    他在拿自己开玩笑吗?米一晴突然间想起,自己曾经给柔柔做过礼服,柔柔的个子比自己高,而且身材比自己丰满的多,服装的号码至少比自己大两个码。

    她看向衣柜里的衣服,竟然全是新的,连商标都没有扯下来,拿起商标,她的心一下子慌乱起来,一件件的看着,所有的衣服都好像为自己专门定制一样,包括另一个柜子里各式各样的胸罩和内裤,也是自己的号码。她的手哆嗦起来,这家伙说的是真的,所有的衣服都是为自己准备的。

    作为一名服装设计师,她是懂衣服的,更何况,大卫曾经教给她许多服装界的知识,摸着那衣服的布料就是不看那些商标,她都深深的知道眼前的所有服装都是出自大家之手,不但价格不菲,而且各个都是精品。那高昂的价格就是自己倾尽一生的财富也买不起一件啊,更何况,这满满几柜子的服装和鞋子。

    她的心绞痛起来,昨天之前,她还为父亲的医疗费用到处去求人,低三下四,处处碰壁,斤斤计较每一分钱的开销,就连口渴时候,连一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可是,今天,她突然间有了一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感觉,可是那种感觉却像有人用针狠狠的扎着自己,疼得她的心呼吸窒息起来。

    她一直认为,人只要自尊自强,无论贫穷还是富有他们的灵魂都是平等的。可是,短短的二十多个小时,让她真正领略到人间的冷暖,人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而划分的标准,只是那可怜的没有生命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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