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是的,先生!”
龙武马上下去办事了,路过秦烈的时候,两人互相对了个眼神,没过几分钟,龙武竟然带着那些人进了会场。
吓得那些名媛小姐连声尖叫。
“混账!怎么能放这种人进来啊?”
“你们古家人到底搞什么?”
“快滚开!离我们远点,臭死了!”
“…”
一时之间,众怒难填,这个时候,龙武站了出来,高声解释道,“先生,这些人感激您的恩德,想当面来拜会您。”
说着,那些光棍汉们都朝着古天荡深深鞠躬,山呼感恩。
风评,对于企业家也是相当重要的。
这场婚礼本来也是请了秦烈的父母出席的,不过他们自认为身份低微,婉拒了。
“无妨,大家既然是秦烈的乡亲,这些都是应该的,龙武啊,给乡亲们另外找个场地置办一场酒席。”
“是。”
然而,那些人却一一选择了拒绝。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望着站街女,“那啥,大姐,我数学不好,你帮我算算,五十万能买你多少个小时啊?”
“咯咯咯…”站街女笑得花枝招展,“这还用算嘛?以后我都是少爷您的,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这么好,大姐,你很有前途啊。”
“嘿嘿…”
那女人干笑着,搓着两只手,眼睛就没从钞票上挪开过。
“乡亲们,今儿个我结婚,感谢大家捧场,我也有个礼物送给大家呢。”
“大家猜什么礼物呢?嗯…没错,我给大家娶了个婆娘,领婆娘咯!”
众人愕然!
大脑一片空白!
几个身强体壮的光棍汉已经冲了上去,将其中几个小姐给抬了起来,叫嚷着往外走!
“秦少爷饶命啊!饶命啊…是王少爷指使我来害你的…他给了我一万块…”
“好你个王大麻子,胆敢害我,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危机落寞,秦烈淡漠的目光扫过所有人,“还有谁?还有谁?”
没人答话。
毕竟你刚才都那么贱了,谁还敢上来啊?不被你贱死也被你恶心死!
可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不开眼。
谁呢?
秦烈的同窗,洪文定。
高等学府百余所,浅川大学能排名到前十,尤其以数学、金融学、材料学著称,他考上的正是数学系,足以见得洪文定的实力。
他爸是沙弼家鼎丰集团当小包工头,把儿子也送进了鼎丰锻炼,不要任何的工资,就为了长点见识。
按理说,他是没有资格来这种场合的!
什么玩意儿?我十几年寒窗苦读,你一个臭傻子一步就登天了?这如何能忍?
“这家伙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傻子,迟早会把古家的财产都败光的,古先生,您可是咱们浅川市的栋梁啊,一个晟煊撑起了我们浅川市百分之二十的GDP,您要是把这种人招进家里,晟煊衰落指日可待啊…”
洪文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宛如古时候的诤臣,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可连个数都不会数啊!”
古天荡刚松了一口气,却遇到这么一个愣头青,不免气结,可对方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倘若置之不理,未免落人口实。
当然,秦烈可不愿看着岳父大人闹心。
“洪文定,你不拆我台能死吗?!”秦烈故作气氛地吼道。
“哼!”
洪文定甩了甩手,迈步走向人群中的一名儒雅中年,“韩教授,能否请您出题?”
“这个…”
此人名为韩煜,是浅川大学数学系的泰斗,在国际上享有盛名,也是古天荡的大学同学兼挚友。
洪文定今年高考数学满分,他也关注过这个小伙子,只是这股愣头青的气息让他有些不爽。
人家结婚,你比做题?有病吧?
“韩教授,您出简单点吧,十以内的加减法我还是会做的。”
秦烈委屈至极,瑟瑟发抖,同时递给岳父一个阴险的眼神,古天荡会意,沉声道,“韩兄,麻烦你了。”
他不禁也有些好奇了,这个‘傻婿’到底有多少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