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食言
难不成她真的误会了柳姨?
站起外面的柳姨,心烦意乱的走来走去,心里头却又十分的疑惑,她不是把两个小鬼头藏在地窖里头吗?
可为什么里头现在没有动静了呢?
想到这里,柳姨只觉得自己是油锅上的热蚂蚁,焦躁难安。
地窖里。
正准备上去的苏云卿突然顿住,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处。
她走了过去,然后蹲了下来,用手放在那片颜色不同的泥土上摸了摸。
水?
地窖自然是防水的,更合理在这样的气候下,地窖的泥土几乎是干燥的,是不可能有水的。
除非……
有人端水进来!
似是明白了什么,苏云卿的眼眸闪过一道寒光,心里也有了大致的猜测。
想必柳姨趁着自己不在,哄骗着两个小鬼头到她家里来,不然在门口也不会出现两个小孩子的脚印。
许是有些事情没有说通,苏小弟跟苏小妹想回去,柳姨不肯,便绑了两人到了地窖,并给了些水他们。
眼下这颜色不同的地面,就是两人喝水的时候,不小心弄洒的。
苏云卿紧握的拳头,压抑内心的怒火。
地窖如此的炎热,柳姨居然把他们关在这里头,也不知两个人现在如何了?
站在外面的柳姨,实在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她走了过去,开口说道。
“没找到的话,就快些上来吧。”
没过多久,苏云卿假装失落的走了上来。
柳姨见她一个人上来的时候,脸上下意识的露出愕然的神情,她分明是把两个小鬼头藏在里头,怎么会不见人呢?
只不过她脸上的情绪,早就落在苏云卿的眼中,心里也笃定了,苏小弟跟苏小妹定是柳姨拐来的。
而且,他们肯定还在的这个地方。
只不过藏在哪里,得需要问问另外一个人了。
苏云卿带着林牧之从后院走到了前屋,目光锁定了张猎户,方才柳姨的神情已经让她知道大多的信息。
再者张猎户方才的话,也让苏云卿的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找到他们了。”
苏云卿抬起头,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刚赶过来的柳姨,脸上十分的不解,一时也搞不明白,她是要做什么?
张猎户也愣住了,眼睛下意识的瞥向了不远处的布袋中。
见状,苏云卿也露出得逞的笑意,并向着张猎户方才看的地方走去,那个地方放的都是动物的皮毛,因为气候炎热,所以散发的味道极为的难闻。
而且里头还有好几只已经断气兔子,甚至还有两只小野猪的尸体,故此苏云卿找人的时候,并没有多想,也就没有去这个地方搜查。
可刚才她开口说自己找到人时,张猎户的下意识的看向的地方,是这个放动物尸体的屋子,苏云卿也肯定,苏小弟跟着苏小妹就在这里头。
只不过她刚刚走到这个屋子前,张猎户就拦住了她。
“里面都是我射杀的猎户,血腥味过于重了些。”
显然,他并不打算让苏云卿进去查看,站在身后的柳姨似是明白了什么,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等回过神后,才愣愣的看着自家相公,眼眶微微泛红。
“林牧之!”
刚才那闷热的地窖,已经让苏云卿极其的不适,她现在极为害怕,两个小鬼头中暑,如果一直拖下去的话……
有林牧之在,苏云卿并不怕张猎户。
哪怕没有林牧之,今个她就算拼命,也要到找出两个小鬼头。
她说过了,会护着他们。
如今就不能食言!
听到苏云卿喊自己,林牧之立即明白了过来,他要装凶!
林牧之直接站在了张猎户的面前,他的个人要高些,身上散发着杀杀气,死死的盯着张猎户。
平时在深山中的男人,如今觉得自己像是被盯着的猎物,随时都面临死亡的威胁。
可想着事情败露的后果,张猎户咬咬牙,依旧死撑着站在原地。
“动手!”
苏云卿知道,如今拖的越久,指不定两个小鬼头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
她也不是什么善人,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