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笔

    时间太久远,她已忘了三哥被人引诱出战反中埋伏的具体经过,但有一条不会错——

    速战速决!

    这个念头她早就有了。

    三哥战死在年底,可战争若在年底之前就结束,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有“战死”的事情发生吧?

    霍云浅这样想着,心里也越发有干劲,不停地提笔蘸墨落纸,顺手还拿了戒尺过来比着画。

    “小姐,你……画的这是什么呀?”

    银屏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画”,这些奇怪的方块啊线条啊,说是书房也不像,更不会是什么庭院花鸟了。

    霍云浅头也没抬,却笑了笑,“等画出来你就知道了。”

    银屏轻轻“哦”了一声,又忍不住好奇看了几眼,但仍然看不懂,只得转头去书房门边立着。

    霍云浅这一画,直到晚膳方止,还是霍云瑰的出现打断了她的作画。

    “天色这么暗,哪怕点着灯也不可在室内伏案。”霍云瑰走过来,有些责备地将霍云浅拉到身边,却被她手中的羽毛吸引了目光,“阿浅,这是什么?”

    霍云浅吐了吐舌头,不动声色地将鹅毛笔放到一边,“没什么,我随便玩玩。二姐来找我,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