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

    “怕啊。”叶凛城看了背后那群人一眼,小声道:“可是,我不会死啊。”

    “为啥?”池鱼瞪眼:“你不是闯了皇宫还偷了官邸?”

    “这些只是控诉,他们没有证据。”叶凛城低笑:“老子做事,从来不留尾巴。脑袋灵光的能猜到有些事是我做的,但是没证据,一般都只会把我关起来吓唬一顿,压根拿我没办法,你就放心好了。”

    原来是这样!池鱼皱眉,神色复杂地道:“我刚刚还真以为你是那种舍身救人的英雄。”

    “娘子过奖。”凑近她些,叶凛城痞笑道:“不过如果娘子有难,为夫一定化为英雄,舍身救你。”

    啐他一口,池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个正经!”

    笑了笑,叶凛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乖乖等我回来。”

    然后就飞蹿到赵饮马背后,急吼吼地道:“快抓我走啊!”

    头一次看人这么着急想要被抓走,赵饮马正想问为什么呢,就见那头宁池鱼跟疯了一样冲过来,拔了匕首就要砍人。

    “卑职先走一步!”朝沈故渊一拱手,赵饮马把叶凛城抓了就走。

    池鱼停住了步子,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里的担忧半分也没少。

    “感情真好啊。”沈故渊鼓了鼓掌:“这郎情妾意,看得人真是羡慕。”

    冷了脸,池鱼提着裙子就想走。

    “去哪儿啊?”沈故渊淡淡地道:“当真不想救你夫君了?”

    救?宁池鱼冷笑:“你们没有证据,拿什么杀他?”

    “就是!”踏霄愤怒地道:“我大哥做的都是好事,你们别冤枉人!”

    沈故渊勾唇,嘲讽之意浓重得很,却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踏霄等人担心得很,池鱼也有些忧虑,坐在院子里等了一整天,晚上本该是洞房花烛夜,然而少了新郎官。她这喜服都脱不成。

    “有消息了吗?”看见踏霄回来,池鱼问了一句。

    眼睛有点发红,踏霄死死地盯着她。

    池鱼莫名其妙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怎么了?”

    “大哥没能出来,听人说,里头有人在用刑。”踏霄咬牙:“我看出来了,白天来的那个白头发的人没安好心,他就是想整死我大哥!”

    心里一凉,池鱼呆呆地看着他。

    “这都是因为你对不对?”踏霄看着她,哑声道:“因为你,大哥才会突然被抓进去,还用刑!以往他也进去过,但按照律法,没有证据之前,都没有被用过刑,这次明显是有人故意报复!”

    池鱼愧疚地低头:“对不起。”

    这的确,是她带给叶凛城的灾祸,她是真的没有想到……

    “对不起有什么用?”踏霄道:“你把我大哥还给我!”

    深吸一口气。池鱼道:“我去想办法。”

    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踏霄是没指望她的,看着她跑出去,心里半点也没能轻松。

    天已经黑了,仁善王府大门紧闭,池鱼气喘不已地跑到侧门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个眼生的门房,上下扫她一眼,皱眉道:“姑娘有何事?”

    “我找一下郑嬷嬷。”池鱼道:“就是主院里那位。”

    “郑嬷嬷今天不在府里。”门房说着就要关门。

    “哎!”池鱼连忙拦住他,赔笑道:“那你能不能帮我通传一声?我要见王爷。”

    “见王爷?”门房轻笑:“姑娘,咱们这儿每天想见王爷的人可海了去了,王爷可不是您想见就能见的!有信物吗?”

    池鱼咬牙:“我本就是王府的人,要什么信物!”

    她唯一的腰牌放在宅院里没拿,这会儿再跑一趟,也太远了。

    门房敷衍地摆手:“那你等着吧,我去给你通传。有名姓吗?”

    “宁池鱼。”她咬牙切齿地道。

    门房一顿,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摇摇头就关上了门。

    冬夜寒风凛冽。池鱼就这么在外头站了半个时辰,侧门才再度打开,那门房神色古怪地道:“姑娘请进。”

    “有劳。”浑身都是寒气,脚也冻得有些僵,池鱼勉强活动了一下,跟着往里头走。

    沈故渊坐在温暖的主院里烤着火,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头也没抬:“叶夫人有何事?”

    池鱼行了个礼,平静地道:“王爷既然唤我叶夫人,也该知道我为何而来。堂堂仁善王爷,以权谋私,为难一介草民,是不是做得太难看了?”

    “我为难谁了?”沈故渊抬眼,勾唇嗤笑:“你的夫君犯了事进了大牢,也成了我为难他?”

    “进大牢不算为难,那私刑算不算?”池鱼眯眼:“衙门没有开审,也没有证据。是谁给他们的胆子用私刑?”

    沈故渊哼笑一声,拍了拍手站起来:“你有证据证明是我让他们用的私刑吗?”

    池鱼一愣。

    “叶凛城犯事不留证据,我也不会留。”沈故渊道:“衙门的行为,与我可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