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硬的女人

    “我知道你的好心,但是这样你自己会受伤的,”陆梦笺抬手‘摸’‘摸’‘春’桃的头,脸上满是溺爱的表情。

    白宁再次看傻了眼。从前日陆梦笺在秦洛芙手下护住几个下人开始,白宁的心中便开始对陆梦笺的做法越发敬佩,直至今日,她看到‘春’桃的做法和陆梦笺的表现,对陆梦笺的看法更是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经此一役,院中众人原本对自己被调入这个小院的颇有微词,也终于消散无踪。陆梦笺虽对他们很是亲善,但他们对陆梦笺却越发恭敬钦佩。

    霍双城听闻秦洛芙在陆梦笺院中大闹之事,却如同未闻一般,连提都没提一句,就直接略了过去。

    秦洛芙静静等了几天,见霍双城毫无表态,越发肆无忌惮,接连两日派人到陆梦笺院外打探情况,见陆梦笺对前几日的事毫无反应,心中反而越来越气愤,她本以为陆梦笺会因此知难而退,可这个‘女’子显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厚脸皮!

    这一日,薛文佩突然跑到霍双城房中。自打霍双城康复后,若非有事,薛文佩几乎不曾主动到沁心院一次,可这一次,她却显然心事重重。

    “老爷,不知您最近可曾听说过关于芙儿怀孕之事?”

    霍双城笑微微的看着薛文佩,“呵呵,芙儿不是已经怀孕近五个月了,又怎么了,难道孩子不是康儿的?”

    “瞧您说的,这孩子怎么会不是康儿的呢!”薛文佩难得见霍双城同自己开玩笑,心中不由也一阵轻松,自打她以妾室的身份被迎进‘门’后,就没见过霍双城对自己的好脸‘色’。

    “这孩子也已经这么大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那你这次来是想怎样?”霍双城依旧笑呵呵。

    “嗨呀,老爷,您怎么对自己的孙儿就一点都不上心呢,这可是您的第一个孙儿!”薛文佩说完,仔细观察霍双城的脸‘色’,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同,于是更加放心的说道:“我这些日子听说,芙儿身子总是发虚,而且孩子脉象也弱,寻过几个太医,太医总说无碍,可是您想,以芙儿的身子,怎么会整日家不舒坦呢。所以我给芙儿寻了位大师,结果大师说是有位命硬的‘女’子会方着芙儿腹中的孩子……”

    霍双城脸‘色’突然变得严肃,“真是胡闹,芙儿身子发虚,多吃些补品便是,什么方着不方着的,咱们霍家的孩子,若是命不够硬,生下来也是个废物!”

    “老爷,这可是您的第一个孙儿啊,您就算是不为这个孩子着想,也要为康儿想想,他这些年在外不易,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的孩子,若是真因为那个命硬的‘女’子而让这个孩子有什么不测,唉,也是我太多虑了,可是老爷,我着实替康儿担心啊!”薛文佩脸上的担忧之情甚重,霍双城也不免叹口气,关于孩子的事,他委实不想再让霍景康伤心。

    “那你说说看,究竟是哪个命硬的‘女’子,若是个奴婢,咱们多‘花’些银子把她打发走便是。”

    见霍双城松口,薛文佩会心一笑,这个老顽固,难得有通透的一次,不过这一次,她一定要把握最佳优势,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唉,这个说起来,还真是有些让人难为情,”薛文佩稍一停顿,然后又看一眼霍双城,“那位大师说,这个‘女’子容貌不凡,聪慧灵敏,不单是生意还是学业,都颇有造诣,但是只可惜生为‘女’儿身。而且其命极硬,早年方父母,中年方夫婿儿子……”

    霍双城听着薛文佩的描述,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女’子的样貌……

    “你只说,这个人究竟是谁?”霍双城不耐烦的打断薛文佩。

    薛文佩有些犹豫,“听芙儿的意思,大师说的是三弟的干‘女’儿陆梦笺……”

    “呵呵,听芙儿的意思?难不成这大师是她自己请的不成?”霍双城冷哼,他的话让薛文佩心中一凉。

    “怎么会呢,是武夫人,她见芙儿总是萎靡不振的样子,担心的很,所以请来大师算了下生辰……”

    “嗯,你要学学武夫人,多关心关心孩子们。不过这些大师的话,听听既可,都是些胡编‘乱’造的谣言,没有必要听信。”

    “怎么会是谣言呢!”薛文佩极力争辩,抬头看到霍双城的眼神,立马又变了脸‘色’,“呵呵,我的意思是,这种事,事关咱们霍家的命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霍双城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此事是内务,你看着办便是,只是梦笺如今已是三弟义‘女’,不管你如何处置,切记不可使三弟为难。”

    薛文佩没想到霍双城如此痛快,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若没有别的事,就请先回吧,我也累了。”霍双城逐客令一出,薛文佩按捺不住笑意,开心走出去。

    “将军,此事是否太过蹊跷?分明……”霍青不知从何处走出,双眉紧锁,话刚出口却被霍双城挥手打断。

    “无妨,你继续暗中调查,她们这些‘女’人整日不过斗些皮‘毛’的东西,没有必要为她们‘浪’费大家的‘精’力。你只需派人看好陆梦笺既可,其他的,仍依计划行事。”霍双城说完,一双老眸透出抹‘精’光,他曾经驰骋沙场数载,怎么可能会被几个‘女’流之辈困住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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