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红妆

    “你说什么?”幕琉走过来,“快出去,我要关门了。”

    冷斐然千万只乌鸦从头顶飞过,新婚之夜,堂堂寒王被赶出洞房。

    “好,我去,我这就出去。”算了自家媳妇让她一回,冷斐然委屈巴巴摇着轮椅一出去,幕琉就卡一声盒上了门。

    门外的人盯着门,目光沉沉,门内的人倚着木门,怅然若失,两处伤愁,与满院的喜气格格不入。

    这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她独守空闺,他爱不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