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金砖

    心下庆幸,没等她把请谢显出面的话说出来,萧宝信就先提出来了。

    可是没办法,她不能不算计,为了十七郎。

    她又想起皇兄七窍流血的场面,一干皇亲大臣跟唱拉场戏似的,一出一出,没谁顾忌到曾经作为皇帝的兄长的尊严。

    皇帝死了,就是先皇了。

    恨不得身子还没凉透,茶已经透着冰碴了。

    谢显与江夏王针锋相对。

    江夏王是她叔公不假,要扶十七郎上位也不假,可他们谁都知道也只有谢显将江夏王给压下去,他们才有一条活路。否则依江夏王弑君的手段,哪怕是作为傀儡之用的十七郎也得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所幸谢显胜了。

    可是,也是皇室败了。

    宋梁不可避免的大权旁落。

    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她并不知道,也无法预见。

    “我……谢谢大娘子。”心中五味杂陈。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萧宝信紧紧握住宣城长公主的手,为了亲兄弟谋划,又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又有何可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