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穿了一切

    秦渊奕长眉一蹙,袁瑾宁说了什么,华谦居然害羞了?莫非是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那种话,怎么可以说给别的男子听!?

    完全误会了的秦某人,心情成功的微妙起来,眼里似有风暴骤聚,阴阴的盯着华谦。

    华谦条件反射的打了颤,看着王爷的死亡视线,连忙往旁边挪了挪步,离袁瑾宁远了些。

    虽然不知王爷瞪他的原因,可他只要远离袁瑾宁,王爷就不会再瞪他了,深知此理的华谦,心里有些累。

    “王爷,我的马儿呢?”袁瑾宁看了一圈周围,并没有看见自己的马。

    秦渊奕眼神一闪,似乎有些心虚:“估计被谁骑走了吧……”

    在场的将士们心情很是复杂,他们亲眼看着自家将军在王妃还未出营帐之前,将马儿让人偷偷牵走。

    他们已经看穿了一切。

    “那我需要徒步吗?”袁瑾宁皱眉,这么远的距离,她徒步行军,会累死人的吧?

    “不用了,你和……”和本王同骑。

    秦渊奕故作抗拒了一瞬,才轻声开口。

    结果,话还没说完,昨晚那打扰了秦渊奕的副校尉骑着马儿凑近,听见了说话声,立刻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