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的计划

    柳下不惠连连点头。

    “那,你躺下,全身放松,一动也不要动,就像睡着了一样!”

    钟小珊狡黠地笑了笑,指了指床上,说道:“闭上眼睛,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你都要躺着,绝对不能动,知道吗?!”

    柳下不惠脸色一变,尴尬地笑了笑,勉强挤出了点儿灿烂的笑容,说道:“你还没玩够啊?!咱们都快要出发了啊!”

    他指了指窗外正在逐渐升起来的太阳,说道:“要不,等咱们从常羊山回来再说?!到时陪你玩个够?!”

    “不行!那时就来不及了!”

    钟小珊摇了摇头,脸色有点儿严肃地说道。

    “还来不及了?!”

    柳下不惠觉得有点儿好笑了,不就是玩个游戏嘛,还来不及了?!“有这么严重吗?!”

    说完,嬉皮笑脸地看着钟小珊。

    “你能不能严肃点儿啊?!哥?!”

    看柳下不惠这个漫不经心的太多,钟小珊好像有点儿着急了。

    “咋啦?!”

    柳下不惠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了,收住笑容,正色问道。

    “唉!算了,还是告诉你实话吧!”

    钟小珊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看着柳下不惠严肃地说道:“你知道,好战盟的盟主是谁吗?!”

    “你怎么突然问这么严重的问题啊?!”

    柳下不惠一怔,诧异地问道:“不是个叫什么游无心的人吗?!”

    “什么游无心?!那只是个傀儡!”

    钟小珊叹了口气,淡淡地说道:“真正掌管好战盟的人,是排名最末的副盟主,好战!”

    “好战?!怎么会是他啊?!”

    柳下不惠惊奇地问道:“他不仅是个副盟主,而且,排名还最末,怎么可能是他掌握着这个庞大的好战盟呢?!”

    “这就是我现在要解决的问题了!”

    钟小珊笑了笑,说道:“你知道,好战是谁吗?!”

    “好战是谁?!好战就是好战呗!”

    听了钟小珊的这个问题,柳下不惠觉得有些无聊,又有些好笑,“难道好土、好笑、好财、好气他们都还有其他的名字吗?!”

    “哈哈哈哈!”

    钟小珊好像要被柳下不惠的无知给气笑了:“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们的名字就叫好土、好笑什么的吧?!”

    柳下不惠有点儿懵逼了!

    “不是吗?!”

    他茫然地问道,心里隐隐觉得哪里有那么一点点儿的不对了!

    “当然不是了!”

    钟小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比如,我们这次最大的对手,好战,他的名字,就叫刑天!”

    “刑天?!”

    柳下不惠大吃一惊:“传说中与轩辕黄帝大战,被砍下脑袋的那个战神刑天?!”

    一时间,在他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下列信息:

    《山海图经》中的《海外西经》记载:刑天与天帝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刑天乃以ru 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

    翻译成现代文,就是:刑天因和天帝争权,失败后被砍去了头,埋在常羊山,但他不甘屈服,以两ru 为目,以肚脐当嘴,仍然挥舞着盾牌和板斧。

    其实,对于熟读古书典籍的柳下不惠来说,“刑天”二字也并不陌生。

    不止在《山海图经》中的这个记录,而且,曾经有后人做诗曰: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在柳下不惠的记忆里,这个刑天,原来是炎帝的手下。自炎帝被黄帝在阪泉之战打败之后,刑天便跟随在炎帝身边,定居在南方。当时,蚩尤起兵复仇,刑天曾想去参加这场战争,但被炎帝阻止。

    后来,蚩尤被黄帝联合应龙和九天玄女之力击败,并被应龙击毙,刑天一怒之下便手拿着利斧,杀到天庭中央的南天门外,指名要与黄帝单挑独斗。

    黄帝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又有九天玄女传授的兵法,便比刑天多了些心眼儿。他看久战不胜,就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趁刑天不注意,一剑向刑天的颈脖砍去,只听“咔嚓”一声,刑天的那颗像小山一样的巨大头颅,便从颈脖上滚落下来,落在常羊山脚下。

    刑天没有了头颅,顿时惊慌起来,忙把斧头移到握盾的左手,伸出右手在地上乱摸。他要寻找到他的头颅,准备安在颈脖上,再和黄帝继续大战。他只顾在山上摸来摸去,却没想到,他的头颅,已经滚到了离他不远的山脚下。

    黄帝怕刑天真的摸到头颅,恢复原身后再来和他作对。于是,举起手中的震天剑,向常羊山用力一劈,随着“轰隆隆”一声巨响,常羊山被劈为两半,刑天的巨大头颅骨碌碌地落入山中,两山又合而为一,把刑天的头颅深深地埋葬起来。

    而刑天此刻也知道,黄帝已经把他的头颅埋葬起来了。如果找不回他的头颅,那么,他将永远身首异处。

    没有了头颅的刑天愤怒极了!

    他不甘心就这样败在黄帝手下,他下定决心,即便没有了头颅,也要和敌人战斗到底。于是,他一只手拿着盾牌,一只手举起大斧,向着天空乱劈乱舞,继续和眼前看不见的敌人拼死搏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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