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含萃细细地给王贵人抹了玫瑰汁子，莫轻柔这才手法轻柔地给王贵人上妆。

    含萃原本还不屑一顾，看着看着却逐渐把心神沉浸了进去。

    莫轻柔上妆很有章法，虽说东涂一块西涂一块的她看不明白，可光是动作就足够赏心悦目了，就好像是浑然天成的一般。

    “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怎么觉得脸都要开染坊了？”王贵人疑惑地问道。

    莫轻柔早就知道她会发问，于是说道：“小主可爱看画？那画上有的人物瞧着活灵活现，便是下笔重了些的缘故。这便是阴影特效，能让小主瞧着更加靓丽动人。”

    王贵人是个花架子，听得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