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皇
自从楚泽轩见老人以来,老人还是第一次笑。楚泽轩也跟着笑了笑,“或许吧,那我们怎么进入那个世界?”他现在开始有点期待了。
老人指了指那钟楼上的那口钟,“等到十二点,我们就可以启程,耐心点,年轻人,耐心就是我要给你上的第一门课。”
说罢老人就地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也不言语了。
楚泽轩按耐住了自己焦急的情绪,也坐到了旁边调整呼吸。在他将要闭眼之时他忽然看到在远处的天空中,黑夜夜的深沉,无数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耀眼划过,好似盛放的烟火,盛世的美人,亦如盛大的晚宴,盛赞的诗篇。
楚泽轩从来没有见过持续时间如此之长的绚烂流星雨。要不是钟楼身居岛屿高地,他也不可能看到如此完美的景色。看着天空中那些漂亮的弧线,他不禁在想:“流星或许是眼泪,是上天的眼泪,当上苍感到难过的时候便有了流星。不,或许流星是消亡前最后的挣扎,意味着死亡与灾难即将降临!今晚的流星雨有些不同寻常!”
自从出生,每个人便开始了一场漫长的长跑,楚泽轩跑呀跑呀,可该来的灾祸依旧来临,纵使他竭尽全力,可他跑不过时间,也跑不过命运的安排。
总有一些孤独,曾在我们左右。楚泽轩从小就是这样一个孤独的人,自从母亲离开后,他便丢掉了对这个世界所有的眷恋,不知道这样是否值得。他总是会想起那个晚上,母亲黑色的血管蔓延全身,发疯般痛苦的嚎叫,而继父在外演出,家里只剩他和母亲两人。正在写作业的他吓得丢掉了手中的笔,手忙脚乱的过来查看,客厅里琴谱、书籍散乱一地,母亲像被魔鬼附体一般满地打滚。他被吓得脸色苍白,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用尽全力抱住母亲。那一晚,他感受到了真正的无力与绝望;那一晚,命运的女神没有对他青睐。他从此恨这天,恨这地,也因此憎恨着这整个世界。而天无绝人之路,神秘人的出现又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就像一辈子没有见过火的飞蛾,突然在他生命里出现了一支火烛,他会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念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失去双翼不可怕,烧死自己也不可惜,只是想要那微弱的光...
没有人能逃过悲伤,但我选择微笑面对!
“咚———”
十二点整。
浑厚的钟声再次响起,仿佛命运之神敲响了异界警钟。
老人睁开双眼,起身从斗篷里摸出一支蜡烛点燃向前走去,楚泽轩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蜡烛通体全白却有着紫色的焰心和蓝色的光芒,楚泽轩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蜡烛。
老人拿着蜡烛走近大钟正面,朱红色的墙壁在蜡烛的照耀下竟然在钟面下方显现出一个和钟楼时钟表盘差不多样子的复杂图案,楚泽轩还从来没有在钟楼表面看到过,想必是这种特制的蜡烛才能看到吧。
就见老人右手抬着蜡烛,左手放在了神秘图案的中心处,轻声念着楚泽轩听不懂的晦涩咒语。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墙壁上图案里的时针秒针像活了一样在有规律的快速转动,随后整个轮盘金光一闪,迸发出玄奥的符号在钟框上随着指针转动,老人的手陷入墙壁,整个人也从墙壁的图案里穿了过去!
楚泽轩看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这种玄幻的东西竟然会在现实里发生。但他现在已经来不及惊讶,跟着老人便穿过了墙面。
来到钟楼里面,在蓝色烛光照射下,内部竟呈圆柱状,映入眼帘的是像盘踞的蛇一般通向楼顶的楼梯,墙上还有很多壁画可惜离得太远蜡烛的光不足以看清。
“这就是另一个世界了吗?”楚泽轩环顾四周疑惑的问道。
“别急,我们还在钟楼里,要去往另一个世界,我们只差最后一步。”老人指了指那冗长而陡峭的楼梯。
楚泽轩懂了,这是要爬到楼顶呀!
他随老人上了这蜿蜒的楼梯不急不缓的走着,这时才近距离看清了老人的容貌。这是一位神色威严的老人,一头短发宛如笼罩了一层白霜,头发打理的得很整齐,没有一丝凌乱。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蓝色的眼眸,衬托着红棕色的皮肤,深深地皱纹更增添了许多沧桑韵味。这是楚泽轩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老人的模样,他在心里暗暗觉得这老人的神态竟有点像马龙·白兰度在电影中演的教父,不禁也对他多了几份敬畏。
“这楼梯分为十三层,每层都有不一样的壁画,一到九层画的是异界九种掌握世间不同元素属性的龙的首领,也就是上古元素龙;十到十二层画的是三种掌握其他力量的神龙,是上古龙神;而最高层及金色楼顶画的是他们的首领黑龙皇——尼德霍格。
在一层楚泽轩果然看到壁画上一只黄色的巨龙踩在土地上咆哮,因钟楼内部是柱状,壁画正好环绕了整个一层,龙尾对着龙头处,十分玄妙。楚泽轩在心里暗赞这画怎会如此的栩栩如生,气势磅礴,经历了上千年岁月却不沾一点尘埃,仿佛昨天才画出来一样。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画家都不可能把它的全貌临摹雕刻出来。但奇怪的是,学校钟楼内部,为何会有如此多壮阔的巨龙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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