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镜

    远在佛城的抱香正在房内打坐,突然间心口一痛,一口鲜血喷出,将胸前的衣襟染红了一片。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掌:“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逃不了了,他怎么能逃走呢!”

    她猛地站起身来:“来人,我要回宗!”

    抱香要走,那几个不曾受伤的尊者没一个能拦住她的,唯一一个能拦住她的禅宗尊者也只是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并没有出手。

    “这都到什么时候了,抱香这女人还有心思想她那美人。”一位尊者对她的行为十分不满,“人修生死存亡之际,还有空想那些情情爱爱,当真是可笑。”

    “噤声!”另一位尊者道:“情爱一事,往往都是如此,若真能那么理智,也就算不上深爱了。”

    这位尊者道:“她这一走,说不得,就不会再回来了。”

    妙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