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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阮曼君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是我见犹怜。

    言淮箐嘴角浮出一抹讥笑。真是太可笑了,只知道同情弱者,不去了解事实真相的一群废物。

    “阮曼君,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言淮箐不想再跟她纠缠了,还要去面试,只能速战速决。

    “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吗?”阮曼君没有底气。

    “就是,当着我们的面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个男记者估计是暗恋阮曼君吧,三番两次替她说话。

    言淮箐嘲讽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怒意,加上出门前眼睛还红红的,感觉要shā • rén 一样。

    再加上言淮箐本身就有前科,吓得那男的立马闭了嘴。

    阮曼君讪讪的跟着言淮箐走过去。

    “好好看看吧。”言淮箐点开手机,避开记者播放了里面的视频。

    阮曼君的脸从白到红又到黑,简直跟变脸一样好笑。

    “你,你想怎么样?”

    “跟他们解释。”言淮箐不想废话。

    让阮曼君亲自打脸,可比自己去解释千万遍效果要好,还能搓搓阮曼君的锐气。

    “如果我说不呢?”阮曼君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