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之嫌

    苏护这刻可是额间冷汗直冒,这子辛的话可是直接瞄上了‘女’儿苏妲己,这刻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如此便好,在朝歌之地,我的眼皮子底下出了点什么事情,我也不太好向冀州好‘交’代。”

    子辛满意的点了点头。

    “谢帝王关心,臣在这里代表苏氏上下谢过帝王关心。”

    苏护说着就有事躬身下去。

    “唉,冀州侯,你在朝歌可不是在冀州,自然安全问题全由我保障,一旦出了点事情,只怕是不太好向冀州百姓‘交’代,毕竟,冀州侯在冀州之地的声誉可是比我高的多。”

    子辛连忙制止苏护行躬身之理道,但是那言语之中却又是有着隐晦之话。

    “冀州乃是南商的一份子,而帝国又是帝王为君主,自然冀州的百姓乃是帝王的百姓,冀州之地的百姓厚待我苏护,乃正是由于帝王的恩泽罢了,在冀州之地的百姓可是大街小巷都是在夸赞着帝王的好,帝王的贤能,我苏护也只不过是沾了一点帝王的光辉罢了。”

    苏护这刻已经是听习惯了子辛的隐晦话语,当下就是回答道,见招拆招。

    “冀州侯此言差矣,冀州之地乃是苏氏上下几百年来治理的成果,没有苏氏一族的心血,却是怎么会有今日冀州之地的富饶,百姓的安居乐业,冀州侯若是这么说,那么冀州之地的百姓只怕是要诅咒我这个帝国君主了。”

    子辛这刻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苏护道,可是其眼神却是完全由着另外一番境界。

    苏护见着子辛的眼神表情,只得陪笑着了,心头却是苦不堪言。

    “冀州侯,你苏氏一族来到朝歌,我却是没有来得及款待,三日之后,皇城之内,我摆酒席给你们苏氏一族接风洗尘,你看如何?”

    子辛这刻话锋一转就是说道。

    “帝王不可,您乃是帝国君主,苏氏一族上下不过是臣子家人,却怎么能够担待帝王这般恩赐,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臣在这里就代苏氏上下叩谢帝王了,但是宴席之事,却还请帝王收回成命。”

    这子辛是在苏氏一族来到朝歌半月有余之后才说出这番话来,那么这次酒席究竟是何种意义暂且不说,但就苏氏一族对子辛的态度一旦暴‘露’出来,只怕是闹个不好就此苏氏上下全家抄斩,那可就是坏了大事情了,所以,苏护却是急忙婉拒道。

    “唉,就这么定了,这冀州侯只是冀州侯,怎么能够代表你们苏氏一族上下呢。”

    子辛却是说道。

    “帝王,苏氏上下不少粗野之人,怎么能够担此帝王厚恩呢。”

    苏护依旧说道。

    子辛却是听着苏护这么一言,倒是沉默了半刻,在子辛心头,倒也不是真心想要为苏氏一族接风洗尘,要不然早在半月前就此办了,现在只不过想借着这个名,试探一下苏氏一族的底细罢了,比干之言可是一直萦绕在自己心头。

    “冀州侯执意这样,不如就让冀州侯三日之后领着苏氏一族重要人士前来宴席也可,对了,苏小姐到时候也是一同前来,久闻苏小姐倾国之‘色’,我南商之大,角‘色’‘女’子无数,我倒是想要见见冀州侯的‘女’儿究竟是何种绝美之‘色’。”

    子辛说完便是哈哈笑了几声,但这笑声听在苏护心头却是那般寒栗不已。

    “这。”

    听着这些话,苏护却还是犹豫。

    “怎么?冀州侯也太不爽快了点,你可是要知道,我向来做事是不与他人讨价还价,别人也不敢与我讨价还价,今日在冀州侯面前可是破了一次先例了。”

    子辛见着苏护还是犹豫不已,当下面‘色’微微一沉就是说道。

    “呃,臣领命。”

    苏护心头无奈,只得应答。

    “好,好,哈哈,三日之后,皇城之内,冀州侯可是不要误了时间才好。”

    子辛当下就是哈哈大笑着说道。

    “臣一定谨遵帝王口谕。”

    苏护再次拜服道。

    苏护有些晃神出了皇城,回到府上,这苏妲己却是还在府上,正打算出‘门’去那翠柳湖,可见这苏护这刻回来,神情极为与对劲,当下心头一忧就是上千询问。

    “爹,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苏妲己焦急问道。

    而那苏夫人这刻也是出来,见着这般情况,心头也是焦急,上前而来。

    “三日之后,帝王摆酒席,为我们苏氏接风,你们一等都要随我前去赴宴。”

    苏护失神说道。

    “啊,难道帝王要对我们苏氏下手不成?”

    苏妲己一听就是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