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她?

    然而下一刻,温热粘稠的血喷射到林跃脸上,染红了他的视线,隐约可以看见,地上有一截血糊糊的断指。

    阿娆疼得脸色惨白,却不紧不慢的伸出舌尖将刀上的血舔舐干净,把刀插回皮靴。

    起身往外走,走到地下室门口,阿娆停下脚步,吐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要问的,也再没有相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