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喜讯自有因

    赵云亲率亲卫百余人,在城头所向披靡,曹操守军被杀的连连后退,根本无力抵挡,赵云随身而上,杀向城中,将城头守卫尽都驱赶屠杀一空,又攻破城门门洞守卫,将城门打开,终于攻破了最后一道城头防线。

    此时大军疯狂涌入,曹军节节退守城中,根本无力抵挡。

    赵云心下惊奇,曹军战力如此羸弱,上万大军守城,却并没有多少战力,自己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城池拿下,莫非其中有诈?

    但此时骑虎难下,绝不是多想之时,率领大军在城中攻杀曹操溃军,大战半晌,终于将剩余曹军围困在商丘城的太守府附近。

    这时看到所谓曹军的模样,赵云才哑然失笑,所谓的上万曹军,竟然大多是些民夫、囚徒,真正的曹操守军不过两千多人,此前的万人高呼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也幸亏赵云没有被吓退,迎难而上,否则一世英名岂不毁在此地?

    在赵云的团团包围之下,剩余的“曹军”在没有抵抗之心,纷纷弃械投降,赵云召其将校询问,到底是何人领兵,竟然使诈,差点骗得自己退兵。

    一员小将约十几岁,战战兢兢说道:“我们将军王祥令我等虚张声势,他说将军兵马不多,若我等齐声高呼,做出万人齐呼的气势,必能使得将军心生忌惮,不敢攻城,待到我军援军到来,到时便能前后夹击,取得此战胜利。”

    赵云暗道,这王祥倒是聪明,有些机智,便让他指出王祥是何人。

    那小将却道:“王祥将军已经在城头阵亡,我亲眼见他被贵军重弩巨箭射穿身体,我军无人指挥,这才没有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赵云暗道:难怪攻城这般顺利,原来是主将阵亡,大军又多是民夫、囚徒临时拼凑,战力自然便大打折扣,也为自己的好运庆幸。

    曹操身在东郡,惊闻商丘失守,赵云率领兵马两万余人,马不停蹄直奔定陶而来,而自己的大军却还在武平与吕布对峙。赵云的兵马便如一把尖刀,插入了曹操大军的腹地,使得前线大军与后方失去联系,前线大军被截断了退路,变成了孤悬在外的孤兵,便有被吕布包围歼灭的风险。

    若吕布刷军在武平与焦郡的颜良合兵一处,前线大军的处境便可想而知,而赵云一旦攻陷定陶,那时便将直面东郡,此后沃野千里,如何还能阻挡吕布军的铁骑?

    便急询问左右对策,荀攸谏言道:“这赵云异常勇猛,一战打乱了我军站前部署,如今之计,只能调集驻守在济阴的夏侯霸紧急驰援,确保定陶安危。”

    曹操迟疑道:“夏侯霸驻守济阴,若将他调走,万一高顺乘机南下,攻取济阴,我军如何应对?”

    荀攸道:“高顺此时尚在黄河北岸,一时恐难以知晓此中战局变化,我军不防在济阴故布疑兵,暗中调遣兵马,高顺行军历来稳妥,必不敢轻易渡河。”

    曹操略一沉思,忽然眼前一亮,道:“不,一定要让高顺知道我军济阴空虚,传令夏侯霸高调行军,务必使得人尽皆知。”

    荀攸一愣,很快回过神来,笑道:“明公用兵真是鬼神莫测,我不如也。”

    许褚在旁却是不解,憨憨问道:“主公是什么用意,我还不明白,给我说说。”

    荀彧笑道:“将军莫问,只管依照明公之令行事,想来将军要大展神威了。”

    却说高顺被黄河天险阻挡,进步的半分,各个渡口皆有曹军重兵把守,实在难以越雷池一步,得知吕布在陈留与曹军大战,自己却只能隔河相望,帮不上半点忙,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四下来回走动,不得安稳片刻。

    这日高顺临河观望曹军布防,却有斥候急报:“禀报大都督,济阴的夏侯霸领军南去,如今济阴空隙,只有千余人驻守。”

    高顺闻言既惊又喜,惊的是曹操竟然不顾济阴安危,抽调兵马而去,实不知他是什么图谋。喜的是济阴空虚,正给了自己南下之机,这不是自己正渴望的良机吗?

    便问从安邑赶来的贾诩道:“军师以为曹操这时什么意思,莫非其中有诈?”

    贾诩对曹操这番操作也是摸不到头脑,只能推测道:“既然曹操已经到了调集河岸防兵的地步,必定是君侯在陈留取了胜仗,使得曹操兵力吃紧,不得不调用河岸守军。”

    高顺大喜道:“那我军是否即刻渡河,乘势攻入曹军腹地,与君侯南北夹击曹军?”

    贾诩道:“所谓兵不厌诈,曹操向来用兵诡奇,即便调遣兵马,也应该是暗中悄悄进行,这次大张旗鼓,被我军轻易探查,其中必有内情。”

    高顺急问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济阴空虚而不为所动,任凭曹操调遣兵马与君侯决战吗?”

    贾诩笑道:“自然不是,曹操此番故意明目张胆的调遣大军,依我看来,定是想引得大都督渡河,到时他便可乘机攻杀我军,也可趁我军后方空虚,突袭我军后方。既然他有这般谋划,我们便将计就计,将军可暗中渡河,进攻兵力空虚的济阴,让徐晃将军驻守白马,保护后方,才是万全之策。”

    高顺大喜,急令车胄守卫乌巢,徐晃守卫白马,自令大军五万,渡河急攻济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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