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享齐人之福

    又对旁边二人道:“你二人与他同去,助他完成任务。”

    三人领得将令,反身离去。

    次日一早,吕布果然遵守诺言,派了卫兵车马,将蔡琰等人从府中接出。

    蔡琰上了马车,掀起车帘,回望安邑侯府,但见府衙高大气派,如同一头狰狞巨兽,想起先前遭遇,不免心中胆寒,急忙放下马车车帘,催促卫兵快走。

    五百骑兵护送,浩浩荡荡,阵势倒比平常诸侯太守大上许多。

    魏越看着马队远去,消失在长街尽头,这才回到府中,向吕布禀报。偷偷观望吕布神情,并不见他有什么异样神色,也未的道回复,只好悻悻退下。

    后院之中,严秀丽半躺在床上将养,一条红绸缠裹在眉上额头,收拢着散乱的发髻,与苍白的脸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接过女仕绿豆递送过来的补汤,只喝了几口便不得其味,便命她收了去。问话道:“府中一早喧闹,是何缘故?”

    绿豆答话道:“我正要禀告夫人,蔡小姐今日回了洛阳,因又侍从搬送行装,故而有些喧闹。”

    严秀丽眉头微蹙,问道:“她为何不告而别,又走的如此匆忙?”

    绿豆回道:“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将军亲自下令,派了骑兵一路护送。”

    严秀丽目光闪动,看来他二人之间定是有事发生,只是从如今迹象看来,他这位多情的夫君只怕是失手了,只因她对蔡琰大有好感,救了如意在生死之间,又千里看护来到并州,对她曾几次提及之事也出自真心,并无虚言。

    这时听得两人分道扬镳,倒不免有些可惜,蔡琰与她甚是投缘,若能日日相处,也能多一个可以交心之人。可惜蔡琰自视甚高,不肯屈就,夫君这番心意恐怕是要枉费了。

    正寻思间,吕布大步而入,见到娇妻脸色寡淡,唇角苍白,不免心疼道:“你可好些了。”

    严秀丽心头一酸,微微有些醋意道:“你这才想起我来了?”

    吕布神色一正,心道:男子汉大丈夫,不管行动如何,态度一定要端正!

    正色道:“夫人这是什么话?你为我辛苦生下幸儿,受尽这般苦楚,我岂能不时时记挂?”

    严秀丽佯怒道:“那为何不见你早来看我?”

    一旁绿豆抢先答道:“夫人,昨天晚上将军便来过了,见夫人熟睡才离开的。”

    严秀丽目光如刀,将绿豆戳了几刀,自己正在调教夫君,岂容她多嘴。

    绿豆自知失言,讪讪退了出去。

    严秀丽见夫君坐于床沿,把玩儿子小手,有意无意问道:“蔡琰妹妹回洛阳了?”

    吕布之是逗弄吕幸小手,只是“嗯”了一声,便算是做了回答。

    严秀丽嘴角微泯,道:“如今天寒地冻的,路上也不太平,你怎么不劝着点。”

    吕布淡淡道:“她自己急着要回去,我又如何劝,我与她不熟。”

    严秀丽见他装模作样,以为自己心思瞒得过旁人,岂能瞒得过她?喃喃道:“蔡琰也真是的,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枉我与她一场姐妹。”

    吕布见她句句不离蔡琰,来时收拾的好心情顿时半点不剩,难道她知道些什么?回目凝望,见她目光幽怨迷离,更觉心中有鬼,道:“夫人面色不好,便好好休息,其余闲事便莫要多管操劳了,我还有政务处理,晚上再来看你。”

    严秀丽见他落荒而逃,心中冷笑不已,果然不出所料,若不是心中有鬼,岂会这般匆忙慌乱?

    吕布回到前厅,才发现前胸后背冷汗直流,谁说的古代女子温和婉约容易驾驭的?若能穿越回去,一定打死他。

    这时司马朗大步而来,见吕布正端坐沉思,匆匆道:“主公,河内张扬奏报,孟津黑山军纠结翼州逃窜而来的黑山军,人数聚集数千,于昨日攻破孟津县城,并控制了孟津港,聚众作乱,据城而守,已成了气候。”

    吕布不由一惊,张燕都死了,翼州老巢都被烧毁殆尽,怎么又冒出这许多黑山军?并州并无大灾,怎会出现这么大规模的bào • luàn ?即便有翼州逃窜而来的悍匪,但没有人统领操纵,绝对不能形成这般气候。

    想起蔡琰回归洛阳,正有冬雪铺路,因此她们必走大路,经孟津港再到洛阳。然而如今孟津落入山匪手中,这一去岂非自投罗网?

    孟津据此不过百里,半日即可到达,蔡琰车队一早出发,如今已经时值正午,恐怕已经到了孟津港。即便未到,恐怕也是即将临近。

    吕布急道:“令徐晃征调重骑五千,即刻攻击孟津守军,不得延误。”

    说完便夺门而出,几步便奔出了府院。

    司马朗高声惊问道:“主公何往?”

    “我去救人。”吕布声音远远传来,已在十丈开外。

    司马朗不明就里,一脸迷茫,喃喃问魏越道:“救人?救什么人。”

    魏越这才反应过来,感情将军是去蔡小姐了?这个瓜太大了,一时吃不下,急忙呼号一众卫兵数十人急追吕布而去。

    吕布一路策马,只恨赤兔马横死,不然更能快上许多。

    半日的路程,竟只用了一半便赶到了孟津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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