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归来时

    洛阳,廷尉水牢。

    四周暗无天日,深至腰际的浊水散发着阵阵恶臭,水鼠是这里的主人,四下奔窜嘶叫,宣示着领地的主权。飞蝇飞散四空,水蛭在水中来回游荡,寻找着鲜美的餐饭。

    在水牢的最深处,正关着一人,披散着头发,身上被剥去了衣物,只余腰间片缕破布遮丑。

    这人被锁在水牢的圆柱之上,双臂平直紧贴橫木,手腕被精铁锁铐,无法动弹半分。

    身上伤口密布,尤其腹部穿刺伤口赫然触目惊心,伤口显然未经过治疗,在这污浊的环境中,已经感染化脓,无数飞蝇蛆虫攀附其上,各自大快朵颐。

    只因此人较常人高大许多,是以浊水只能淹没至大腿根处,无数水蛭附身在此人双腿之上,将头穿入皮肉之中,密密麻麻,就像无数浓密的毛发,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