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

    沈措白看着面前的长生殿几个字,心中却仍旧未曾解脱。

    “回去吧,朕不想这些了。”

    春节的喜气洋洋落在沈措白的眼中只觉得格外的刺眼,饶是已经尽力的避免着这些红色,但是却又没有办法。

    京城是一国机要位置,皇宫更是门面。春节本就值得庆贺,太过于简单,岂不是落人话柄?但是只要想到魏昭华此时正在边疆,便是连一个红灯笼都见不到,沈措白便觉得心中难受。

    走到半路,沈措白却又忽然之间停下,“成安,去做两个孔明灯。”

    “啊?”成安的脸色带了几分诧异,反映一下急忙应着。

    孔明灯又叫许愿灯,送给何人,成安就算是一窍不通,仍旧可以猜出一二。

    春节到来的时候,魏昭华刚刚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阿青和丽璇已经等候许久。

    魏昭华朝着帐篷里面看去,阿青无奈的摇摇头,魏昭华心中明白了些,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闵将军看样子昨日休息的不错啊?今日将士们都在休息,闵将军仍旧不辞辛劳,让本郡主刮目相看。”

    魏昭华说话热络,似乎根本没有发生昨夜的事情一样。

    闵敬为对着魏昭华行了一礼,接着说道,“臣昨夜一宿未眠,心中挂念着副将的事情,所以今日特意过来请郡主给个准信。”

    “奥,”魏昭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坐在座位上,“副将的事情虽然重要,本郡主也想要借此查出幕后真凶,但是到底是再过年的时候,大春节的,就算是在南疆,总是打打杀杀的,也不好吧?”

    “这件事情还有什么需要查的?一切都已经真相毕露,定然是军师看副将不满,所以次啊会痛下杀手!”

    闵敬为开口辩解道,脸上带着的急切却是让魏昭华的目光更加深沉了些。

    “这件事情到底无人亲眼所见所有事情的发生,就如昨夜的陈大人一样,哪里会是本郡主杀了他呢?若是今日冤枉了好人,可是当真比窦娥还要可怜!”

    “口供都已经如此清晰,郡主如何还不信?”

    “军师已经被抓,落在天牢之中,闵将军如何咄咄逼人?”

    两个人之间的反问倒好像是在给彼此示威一样,只不过最后输的,却是闵将军。

    闵敬为呼出一口气,对着魏昭华跪在地上,“昭华郡主,臣没有求过您什么,但是副将跟在我身边多年,我对他如同亲弟弟一样。如今身首异处,若是有什么得罪郡主的,还请郡主恕罪!郡主若是迟迟不愿意处置军师,臣一定会拿出证据的!”

    闵敬为说完,不等魏昭华反应,直接从地上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刚刚准备好茶水的阿青险些撞上闵敬为,急忙退到一边。一直道闵敬为出去,阿青这才重新进来。手中的茶盏放在魏昭华的面前,看着闵敬为离去的方向,脸上带了几分不满。

    “从前觉得闵将军最是沉稳,如今怎么会好像是变了一个人是的?”

    “因为有些人的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魏昭华轻轻的笑着,伸出手端着茶水抿了一口,“去吩咐了阿余,好生照看着国师,不许有任何的差错!”

    “是!”

    阿青应着,朝着外面走去。这边疆的大牢也不过是一个简陋的帐篷罢了,自从国师关进去之后,就一直是魏昭华的亲信一直在照看着。

    如今又把阿余调了过去,想来这个国师,还真的是让魏昭华费了不少心思。

    魏昭华放下手中的公文,想了想之后,又朝着外面走去。

    有些好戏,还是不能够错过的不是?尤其是这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