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解药

    沈措白并没有看向陈尚书,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尚书大人也在这里啊?若是没有事情的话,不如还是先回去吧?”

    明明是一个逐客令,生生的把陈尚书心中原本的喜悦冲散开来。看着沈措白和魏昭华在一起的影子,陈尚书恨不得此时就立刻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陈尚书不用着急走,刚才答应了我的事情,如今皇上正好在,不如也和皇上说说?”魏昭华忽然之间开口,却是让陈尚书的心中一咯噔。原本自己明明是想要陷害魏昭华,但是却没有想到被魏昭华反将一军。若是被陈尚书知道了陈立成的所作所为,想来日后的前途必然尽毁!

    “尚书大人到是说话啊!刚才不是还想要和皇上说话,如今给了尚书大人机会,尚书大人若是不说的话,岂不就是耽误了皇上的兴致?”

    魏昭华仍旧紧紧地抓着不放,眼神落在陈尚书的身上,露出一抹难以掩盖的嫌弃。

    怪不得堂堂的尚书之子竟然会是那番模样?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有的时候竟然也会如此的好用。有着这样的一个父亲,想要学好,都会难!

    “是!”陈尚书颤抖着声音应了一声,这才开口,“小儿无知,不知道郡主和江统领会一起去军营之中,因为不认识郡主,有所冲撞。不单单被郡主下毒,郡主竟然还要求让小儿退出军营,小儿一直都在军营兢兢业业......”

    “朕知道了,就按照昭华的意思去办吧。郡主想来已经给了尚书解药,尚书还是早点回家去看看令郎,以免回去晚了再有什么变故。”

    原本陈尚书说话说得隐晦,本来想要再给魏昭华扣上一顶帽子,但是谁知道,沈措白竟然直接开口打断。对于陈尚书话中明里暗里暗示的话,却是恍若未闻。

    “臣告退!”

    纠结了许久,陈尚书还是妥协的退了下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朝着屋子里面回望,见着沈措白仍旧一脸关切的对着魏昭华,手中的拳头渐渐地握紧。

    一直到听着陈尚书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沈措白才微微叹了一口气,“到底也是前朝的大臣,怎么半点颜面都不留?若是被人知道了的话,他又该如何在前朝立足?”

    “他儿子以下犯上,在军营欺压阿余的时候,如何不说阿余日后怎么在军营之中立足。前朝官场昏暗,没有银子做不到的事情。但是军营之中,受到挑战的权利,哪里是什么其他的身外之物可以补偿的回来的!”

    魏昭华说着,语气不由得也冲了几分。原本还在暗自庆幸着魏昭华在帮自己说话,但是到了如今,原来也只不过是在逢场作戏。没有人的时候,自己原来也不过如此!

    沈措白见到魏昭华生气,自然也不再提陈尚书的事情。讲着前朝的事情,虽然一直说着,但是却也不见魏昭华有任何的松动。许久之后,沈措白才朝着外面走去,背影之中,带着几分原本不应该属于他的落寞。

    自从沈措白离开之后,魏昭华也放下了手中的刺绣,不管在做什么,都已经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屋子之中变得静悄悄的,微微对着阿青挥挥手,阿青会意,急忙退了下去。

    空荡荡的屋子之中,带着几分寂寥。饶是魏昭华坚持的再好,但是在一个人的环境之中,难免还会有些觉得怅然若失。

    鬼夫人推开门进来,看着魏昭华的模样,轻轻地笑了笑,“你呀!就是嘴硬!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要发个小脾气。但是这样的方式并不是最好的,有的时候,你也要学着认怂,就像是我一样,不还是栽在了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