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尽是剑气

    草渐青皱眉道:“原本我已经找了个人,可是谁知道,事情有这般大。”

    周青说道:“这就是个局,等着我们进去。”

    草渐青冷笑道:“未必不去?”

    周青握紧了身后

    女子的身后,笑道:“我倒是想不去,可她不许。”

    草渐青看了一眼那女子,女子报以微笑。

    “你们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周青稍稍愣神,随即便明白过来,“有些酸?”

    草渐青皱眉道:“岂止如此?”

    周青叹了口气,做无奈状,“这我没办法了。”

    草渐青不去说这些闲话,认真说道:“那依着你来看,这个局是针对我们,还是朝青秋的?”

    周青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们。”

    草渐青点了点头,并未反驳什么。

    “我已经是个无心之人,没什么好怕的,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想。”

    周青苦笑道:“我自然是想着好好活,但是腰间那柄剑说不行,她也说不行。”

    女子至始至终都没有插话,就让周青一个人和草渐青交谈。

    在人前,女子做的极好,给自己夫君极大的面子。

    草渐青说道:“那便走吧,杀妖我杀过,shā • rén 我还真没干过几次。”

    周青握紧身后女子的手,御剑而去,尽是瞬间,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这般登楼境的剑士,御剑本来就是天底下最快的。

    草渐青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同样是御剑而行。

    御剑在天际的时候,草渐青看着天边,笑着说道:“魏春至,你运气差了些。”

    ——

    当那位南海飞仙岛的叶岛主离开南海前往延陵的时候,其实最开始并未有多快,可是当他御剑走了差不多一半的路程的时候,忽然便收到一缕剑气。

    这是草渐青留给他的讯息,叶飞仙在看完那缕剑气里的东西之后,才打起了心神,御剑的速度便快了很多,一日之间,便走了数千里的路程。

    草渐青留给他的讯息里倒是十分坦然,说是这一趟前往延陵,很有可能是拼命的事情,只是最大的好处,便是能够遇到许多剑士,并且能够并肩杀敌,就算是死也不会那么孤单,最后更是坦然告诉他,即便是不愿意接下这个事情,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在讯息的末尾,草渐青更是附上了一本全新的剑经,上面有她的许多感悟。

    叶飞仙看完之后,并未有半点犹豫,当即便全速御剑而去,在天际划过一条白痕。

    很快便不见了踪迹。

    之后数日,叶飞仙一直在御剑而行,等到某日总算是落地的时候,其实距离那座小镇,都已经没有了多远的距离。

    叶飞仙在一旁的水潭里洗了一把脸,揉了揉脸颊,正要站起身,便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邋遢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腰间悬剑,有一股剑气淡淡溢出。

    叶飞仙一眼便看出对方是一位春秋境剑士。

    站在原地,叶飞仙看着那个男人,笑道:“阁下也是来赴会的?”

    那个男人嘴角叼着一根野草,听到这句话,才把那根野草吐出,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是来替你们收尸的。”

    叶飞仙一怔,随即笑道:“倒是真需要一个人来收尸。”

    悬着剑的邋遢男人,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这辈子都是想去何处便去何处,偏偏这几年,接二连三的为了个小兔崽子到处跑,你说冤不冤?”

    叶飞仙没有说话,他总不能告诉他,为此他还从南海御剑而来吧。

    邋遢男人说道:“相逢有缘,何不留下名字?”

    叶飞仙点点头,“南海,飞仙岛叶飞仙。”

    叶飞仙的介绍倒是简单有趣,可是相比较起来,这个男人便更是简洁,“剑山,陈嵊。”

    剑山的名号,不管是在何处,都该是极为响亮的。

    好在叶飞仙听了之后也没有说上一句,久仰。

    两人共同看向前方,然后笑道:“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那便一起吧。

    ——

    在那座酒楼里,叶笙歌接二连三的手段,让同源真人吃够了苦头,这位出自金山观的弟子,境界和叶笙歌相当,只是他踏足朝暮的事情,其实要比叶笙歌久得多,可是即便如此,在叶笙歌的这些手段下,一样是占尽下风,别说是斩杀叶笙歌,恐怕再这么下去,就连他的生死都难料。

    他看着叶笙歌,脸色阴沉,叶笙歌手里的桃木剑,已经染红,上面的鲜血,都是那位同源真人留下的。

    这位金山观的高徒,看着这位境界和他相当的道种,沉声道:“叶笙歌,就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想来你也不愿意见到这件事出现,我实话告诉你,就连我都只是个小卒子,真正的大人物,不是针对那个年轻人,也不是针对你,你要是收手,今日之事便当没有发生过,要是说你非要斩我,不说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即便是斩了我,金山观也不会放过你的。”

    叶笙歌漠然道:“沉斜山不怕任何人。”

    同源真人说道:“沉斜山倒是不怕任何人,只是除去观主梁亦,真有人为你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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