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看着南宫琸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你想吃饭吗?你感觉好点了吗?”说着又去拿体温计给南宫琸量体温,38.5。

    欧阳伊兰看着体温计上的体温“这是还有点烧啊,退热贴还是贴着吧,我去给你熬粥,一会儿你喝点粥,再睡。”

    南宫琸很安静的看着欧阳伊兰没再说话。

    欧阳伊兰再端着粥回来的时候南宫琸已经睡着了。没办法,欧阳伊兰不想叫醒南宫琸,还是把粥放在一旁,看着南宫琸睡。

    看了一会儿也觉得无聊,还是出去打开老爷机工作了。

    南宫琸再醒来已经傍晚,太阳即将在这座城市消失。看着床头柜上放着一碗黄澄澄的小米粥,已经凉透。

    南宫琸走出卧室,看着躺在沙发睡觉的欧阳伊兰,本想叫醒,还是算了,自己去厨房热粥。

    一开厨房门欧阳伊兰一下子惊醒。

    “谁”欧阳伊兰四处寻找。

    看见南宫琸端着粥碗站在厨房门口“南宫琸,你起来干什么?”

    “看你睡着,我想自己热粥。”

    “喊我醒来不就好了么。你好了?没事儿了?”

    “嗯,还行,就是觉得四肢无力。”

    欧阳伊兰夺过南宫琸手里的粥“我去给你热,你去床上躺着吧。不然你有个什么事儿,我还得吃不了兜着走。”

    欧阳伊兰热好了粥给南宫琸端过去。

    “喝吧。”

    “我四肢无力。”南宫琸看着碗,不接。

    “四肢无力?啥意思。”欧阳伊兰看着南宫琸“让我喂你啊?你不怕我图谋不轨?”

    说完又去了厨房。

    “张嘴,我喂你。”

    南宫琸张嘴喝粥“这粥里有什么?”

    “咸菜,我记得小时候,我发烧,我妈就给我喝粥,吃咸菜,啥都不给我吃。其实那个时候我还挺想吃点肉的。”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准备肉,没准我也想吃点肉呢。”

    “想吃肉?那就想一想吧,现在就是喝粥吃咸菜,一会儿再喝一杯子水。”

    南宫琸不再说什么,一口一口喝粥。

    在南宫琸的记忆里,只有在他很小的时候,妈妈这样照顾着生病的他。之后连生病都是奢侈。

    南宫琸不敢生病,不知道生病会有谁照顾他,他也不知道如何照顾生病的米兰,所以米兰走的时候南宫琸内心复杂又气又恨。

    “欧阳伊兰,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

    “谢谢你照顾生病的我。”

    “没事,芒果是流浪狗,我捡回来的。”

    “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如狗!”

    “你比狗强多了,还能自己走到我这里来。”

    南宫琸听了很无语,这是什么情况。自打认识欧阳伊兰和自己做比较的通常都不是人。

    “大叔啊,上次一别,到现在都好几个月了吧。你都经历了什么,也瘦了,还生病。”

    “我有点累,还想睡一会儿。”

    “好吧,不想说就算了。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吧。你睡吧,我出去。”

    刚出去,欧阳伊兰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连楠溪。

    “喂?楠溪。”

    连楠溪哭着说“伊兰,你帮帮我吧,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你帮帮我吧。”

    “楠溪,你别哭,你说怎么了。”

    “伊兰,你在哪儿啊,我想见你。”

    欧阳伊兰看看卧室“这样吧,回宿舍去,到宿舍会合,我马上就到。”

    欧阳伊兰也没和南宫琸打招呼,踩着风火轮到了宿舍。

    一进宿舍就看见连楠溪坐在椅子上哭。

    “怎么了楠溪,发生了什么?别哭了。”

    “眼看就要结婚了,房子也看差不多了,马上到付款了,他爸爸不同意房产证上写我名字,非让我家也出一部分房子钱。”

    “出多少。”

    “他们说,也不用多二十万。”

    “然后呢?你们家什么意思。”

    “我们家当然是不想给啊,可是,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倒是说呀,这怪急人的。”

    “可是他爸爸说,如果不给二十万,就不同意结婚。”

    “他们家都是些什么人啊?他家出了什么事儿了吗?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了?”

    “有什么事儿啊,还不是他哥哥嫂子不让给,怕给我们给多了把他们的那份也让我们要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伊兰,就你最有主意了,出去吃饭别人都没有主意,就你有,你快给我出个主意吧。”

    “现在是出去吃饭不知道吃什么吗?如果是这么简单你也不用坐在这和我哭。好了先别哭了,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啊?怎么结婚就这么困难。”

    “你没问问他爸爸,如果不写你的名字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出钱,也同意你们结婚。”

    “这样可以吗?我现在都不敢和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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