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方便面

    欧阳伊兰急了“嘿,这说你呢,你倒是教育起我来了!”说着,欧阳伊兰给了连楠溪一巴掌。

    连楠溪,扶着胳膊“哎呦,轻点儿!”

    “连楠溪,我告诉你,我今天之所以和你说就是怕你以以后受委屈,我是不知道你们这恋爱的你死我活的感觉,也不知道没了他,你就不能活的感受。但是,你以后要跟他过一辈子,你自己想好了,谁也拦不住你。但是,就听你说的这几句话,我就怕以后你婆婆待你不好。当然,反正日子也是你过,我也是瞎操心。”欧阳伊兰端着雪碧,就两口一瓶雪碧进去了“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晚上要是走,就早走吧,不走就早休息,这个话题就到这儿了,不再多说了。”

    连楠溪看着欧阳伊兰,这个舍友哪儿都好,就是脾气不好,脾气上来就这样。连楠溪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低头吃了口炒方便面。

    “欧阳,你这方便面,真的炒的挺不错。”连楠溪称赞道。

    “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学了好几个菜了。你晚点结婚,我还能把你养胖点。”欧阳伊兰一边说一边收拾桌子。

    “你别生气了,我今晚住这儿。”连楠溪看着欧阳伊兰再厨房忙碌的背影。

    “拉倒吧,说的好像施舍我似的。这是宿舍,从我来,你就和我一个宿舍,现在你来或者不来我都在这里。”说完,欧阳伊兰收拾好厨房,从厨房里出来,走向自己的卧室。

    连楠溪跟在欧阳伊兰身后,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欧阳,明天是不是开会啊?你都准备好了吗?”连楠溪试图转移话题,能让欧阳伊兰不再生她的气。

    “你不用转移话题,我说了我没生气。明天开会早就准备完事儿了。你想在这住就住。”说完欧阳伊兰进了自己房间,关了门。

    连楠溪知道,这个时候的欧阳伊兰是认死理儿的欧阳伊兰,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算了,还是不在这个时候继续自讨没趣了。

    “欧阳,那我先走了啊,明天见,改天我再回来住。”连楠溪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欧阳伊兰坐在床上,怅然呆滞。

    这个昔日与她谈天说地、无话不说的女孩子就要嫁做他人。

    倒不是,不能结婚,只是心中莫名升起了距离感,是欧阳伊兰伤感之所在。

    ......

    南宫琸一身精致的西装站在镜前,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杨步春看着眼中无神的南宫琸。

    “你在想什么?元神都出窍了!”杨步春打个响指打趣道。

    南宫琸看着杨步春“你有什么事儿汇报?”

    显然元神还没回来。

    杨步春无奈的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看着南宫琸。

    “麻烦你清醒点,这几天你是神经衰弱吗?睡不好吗?怎么总是心不在焉?肖泽就是不说关于纸袋子里的女人,你这几天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吧!”杨步春惊讶地问。

    其实杨步春为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感到吃惊。

    “嗯,算是吧!”南宫琸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杨步春张着大嘴“啊?”

    “我总是想起她哭的满脸泪痕的脸,总觉得那才是一个有感情的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血有肉有生活的人。”南宫琸踱步到落地玻璃前。

    杨步春一脸吃惊的看着南宫琸“我的南宫大爷,你什么时候开始打感情牌了?是谁说,人生如戏一场空,来来去去总是梦。”

    “这才是我惆怅的,从前从未有过的状态。”南宫琸叹了口气。

    “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难不成她怀了你的孩子?”杨步春为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感到吃惊。

    南宫琸给了杨步春一锤“神经病。”

    “不是吗?如果不是怀孕,那是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于你这么惦记。后天你订婚宴啊,你这个状态这么应付。”杨步春表示担忧。

    南宫琸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手里握着半块玉。

    南宫琸心里也奇怪,明明已经放进抽屉里,不知何时又出现再口袋,仿佛在提醒他想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