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怪了这个狱卒

    话音刚落这丞相长史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在接收到丞相司直那疑惑的眼神后也开始渐渐收住笑意。

    若是表现的太明显了的话,便定会引来丞相司直一顿刨根问底。

    此刻就算连狱卒都强忍着笑意,不过看样子也是憋了很久的样子了。

    现在也只有龟奴才很是无语,这个丞相司直,真是的……

    自己在这里躺着还不是因为……为了救你啊,要不然……也不会躺在这里了啊。

    躺在这里浑身爆疼,结果得到的一句确是……你为什么爬在哪里?天呐。

    此刻龟奴的眼角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些湿润,我这也算是白挨了这一掌了吧。

    龟奴一开始有些不知如何回答这位丞相司直的话,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怎么也得对他格外的尊重,更何况龟奴也还有愧于他。

    想到这里的龟奴还是恭恭敬敬的开口了:“是方才小的以为他要谋害你,所以才被他一掌劈飞到地的。”

    龟奴说着眼神便不自觉的看了狱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