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不单行

    农夫有些遗憾,但还是连连点头,只不过等到关上房门以后,他那双细小的眼睛露出了一丝贪婪算计的狠辣。

    这边,夏璟年把人的衣服小心剪开,用随身带的金创药涂抹伤口。

    季蔷脸色苍白,在药粉洒下的那一瞬间紧紧皱眉,露出了小兽一般可怜的呜咽声,夏璟年不自觉放缓了手脚。

    可季蔷身娇肉贵的,哪里受过这样的痛苦,药粉促使伤口粘合本来就又痛又痒,她难受地直哼哼。

    夏璟年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手足无措,看到她痛苦的样子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干脆把小小的人捞了自己的怀里,想象着为数不多的经验拍着她的背轻轻安抚着。

    季蔷眼角含泪,却不知为何在他的安抚下慢慢平和了一些,只不过可能是受伤的人格外脆弱,对他的依赖也是直线上升,哄得多了,稍稍往外面移一点就不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