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妃受伤

    “主子!”夜魅躬身将人扶起,看着沈太妃脸上的伤攥紧了拳头,有种想要shā • rén 的冲动。

    “不要轻举妄动。”沈太妃被扶起,看见夜魅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做什么,沉着交代了道。

    眼神落在地上,顾不得整理衣服上的尘土,先是捡起了刚刚被太后扔掉的诗集,小心的清理着上面的尘土,然后抱在怀里,爱若珍宝。

    这是先帝在时,两人最爱的一本诗集,时常一起吟诗作赋,讨论诗歌,那段时光是沈太妃最为怀念的。

    “也不要告诉逾晴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沈太妃又看向夜魅,说道。

    逾晴要是知道定然会为她担心,可毕竟是徒劳,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主子的手。”夜魅垂眸,在沈太妃捡书的时候看到她左手上满是血迹,担忧道。

    “无碍。”

    逾晴之前种在长苍殿的药草,都被她一并带了过来藏得很好,一会儿找出些止疼止血的敷上应该就没事了。

    “你是如何进来的?”

    沈太妃突然问道,还向门口张望了下,门外不是有两名太监看守着吗?难不成夜魅敲晕了人?这样不是就被发现了!

    “晴贵人给的。”

    夜魅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正是逾晴之前从胡神医那里讨来的那瓶mí • yào 。

    逾晴得知沈太妃被关在一个房间内,门口有人日夜把手,夜魅也不好进去,才给了他这瓶药,方便他进去探看沈太妃情况,以备不时之需。

    逾晴也问过,为何夜魅不直接将沈太妃救走,夜魅少言寡语,只冷冷的看着逾晴不说话,逾晴感觉到了深深的侮辱,因为夜魅的眼神好似在看傻子。

    瞬间,逾晴便明白过来,她当这是哪里了,这是皇宫大内,夜魅身怀武功,一人尚可来去自如。

    如果带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沈太妃,怕是插翅也难逃,没等出寿安宫的大门,就得被全皇宫的禁卫围剿。

    虽然反应过来了,逾晴的小心眼还是活泛起来,马上叫了喜玥过来招呼夜魅,看到夜魅的神情一下变得不自在,心里舒泛了很多,让你瞧不起人,她可是睚眦必报的!

    “我这里没事,你快走吧。”

    闻言,沈太妃点点头,嘱咐夜魅赶紧离开,不要久留,万一太后这个疯女人真的气不过再次过来,看见现在的情况便麻烦了。

    在太后没有得到自己想到的名单之前,她是不会拿她如何的。

    夜魅自然也明白,走到门口将门关上,落锁,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鼻烟壶,放在两名小太监鼻子下方晃了下,紧接着一个闪身跃上房顶,三跳两跃便没了踪迹。

    一盏茶功夫,两名小太监悠悠转醒,互相瞪大了眼睛,赶紧检查,还好,锁纹丝未动,可自己怎么睡着了呢?

    幸亏太后刚走,不然被知道了定难逃责罚,想着,两人马上站好,各守其位,不敢懈怠。

    夜魅几个跳跃间径直来到了温华宫外一处隐蔽的墙角,学了两声布谷鸟叫,然后静静等待。

    屋内逾晴主仆三人正在逗凤靖渊玩耍,就听“布谷,布谷!”两声,互相看了一眼,知道是夜魅来了。

    喜玥走到门口,“你们两个去内务府看看,小主这个月的份例怎么这么晚还没送到。”

    “是,喜玥姑姑,奴才这就去。”两名小太监领命,一同出了温华宫。

    墙外夜魅五感惊人,听见喜玥支开旁人,又确认两人脚步声远了才翻墙而入,正落在喜玥近前。

    两人四目相对,喜玥到底是女儿家,先红了脸,掀帘进屋,所以也就没看见跟在身后的夜魅脸上难得露了丝笑意。

    “呦!夜大侠,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逾晴打趣道。

    看着夜魅一丝不苟,公事公办的样子就忍不住调戏几句,要不是看在喜玥面子上,必然说的夜魅无地自容为止,可不要以为上次的事情就这么过了,她可是很记仇的。

    “小主,夜魅定是有正事儿才冒险来温华宫的。”喜玥说道。

    逾晴挑眉,看着站在夜魅身边的喜玥,心道,这就维护上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还有,哪里冒险,以夜魅的身手,整个皇宫都可来去自如好不好。

    “女大不中留啊!”逾晴眉眼带笑的看着喜玥,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白疼她了。

    “小主!”

    感受到逾晴眼神中的揶揄,喜玥脸烧的彤红,羞的直跺脚,急急走到逾晴身边乖乖站好,低着头再也不敢看夜魅,生怕逾晴再说出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来。

    “说吧,可是沈太妃有什么吩咐?”玩笑开过,逾晴收了话头,不能太过,不然喜玥这丫头该着火了。

    “金疮药。”夜魅一贯的言简意赅,惜字如金,只说了讨药,没有说沈太妃具体情况,不过,他相信逾晴可以明白。

    “沈太妃受伤了?”

    夜魅人完好无损站在眼前,受伤的自然不会是他自己,再说,怕是整个皇宫都没有能伤到他的。

    两人之前商议过,正常还在长苍殿见面,如果有紧急情况便直接来温华宫找她,能让夜魅这个时候过来,还是要金疮药,定然受伤的便是沈太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