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

    耳边灼热的鼻息拍打在逾晴脸侧,好像时刻提醒着她刚刚两人的孟浪和情不自禁,让她多少有些不自在。

    室内一片静谧,玩耍的凤靖渊也睡熟了。

    “睡吧,朕不动你。”

    身为帝王,想要一个女人还肯顾忌她的感受,暗自隐忍。

    逾晴说不感动是假的,心里暖暖的,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本以为会很久才能睡着,谁知道没多久一股困意来袭,便沉沉睡了过去,

    身旁的人呼吸平缓,俨然已是熟睡状态。

    皇上却瞪着眼睛睡意全无,不知道该因为她的全然信任感到欣慰,还是为她的心大感到苦恼,当真自作自受。

    直到三更十分,更声过了很久,他才睡着。

    清晨温华宫院里逐渐忙碌起来,奴才们开始洒扫,浆洗,预备早膳。

    晚荷,喜玥已经伺候完小皇子吃食,交给嬷嬷照看后来到主屋门口守着,等着屋内的主子随时传叫。

    要搁平常,两人指定就直接进去了,可今日不同,昨夜皇上头一回宿在了温华宫。

    按理说,小主明明吩咐她俩将偏殿整理出来了。

    可最终也没见小主从屋里出来,吩咐值夜的小太监警醒着点,两人才会自己房间休息。

    早起过来看屋门还是紧闭,两朵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无声笑了笑。

    想来皇上和小主终于成了好事,她们也跟着高兴,没敢进去打扰,两人老老实实站在门口等待吩咐。

    逾晴睁眼,感觉头沉沉的混混沌沌。

    晚间她做了个可怕噩梦,梦里她穿越到一个满是美食的世外桃源,那里树是巧克力的,山泉是香草奶昔,连草叶都弥漫着一股青柠香。

    突然,天降一只大魔头,追着她满山遍野的跑,最终自己被大魔头抓住按在地上不得反抗。

    还好只是梦,逾晴眼皮打架,根本不想起,索性今日无事,不如再睡会得好。

    想着就拽了拽被子,拉到脖颈处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个回笼觉。

    “嗬!”

    逾晴被彻底骇了一下,眼前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不是皇上是谁,脑袋下意识向后撤了一下,险些可在床围上。

    虽然睡得晚,但规律的作息还是让皇上早早醒来。

    身边的逾晴还在熟睡,皇上侧身支起手肘盯着她看,渐渐嘴角升起笑意。

    小女人一会儿砸吧砸吧嘴,一会儿皱皱眉,偶尔还哼唧两声,真是睡个觉也不安分。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见她抬了眼皮,眼神迷蒙,复又合上,随即拉起被子侧身面向自己,惊叹她居然还能继续睡。

    哪成想,这女人在看了他一眼后,眯成缝隙的眼睛倏然睁大,脑袋快速后仰。

    “嘶!”

    皇上倒吸一口凉气,力道还真大。

    他眼疾手快伸出右手护住她后脑,不然真的磕到怕是会再傻上一些。

    逾晴连忙起身,拉过皇上的手看他手背,眼见就有了淤青,“皇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皇上一个右手被逾晴拉着,抬起左手在她脑门上用力敲了一下,“小没良心。”居然说他自己不小心,他这是为了谁。

    “小主!”喜玥,晚荷听见屋内惊呼,不安询问。

    “进来吧。”逾晴揉了揉额头,见两人进来,说道:“去取些活血化瘀的膏药来。”

    晚荷听令去拿了,喜玥看不清榻上的情形,立在外面问道:“小主受伤了?”

    说完立马禁声,不会是皇上毫不温柔,把小主弄伤了吧。

    闻言,逾晴哑然,觉得这话好似有什么不对,打开帷帐看着喜玥说道:“无事,去打水过来伺候洗漱吧。”

    要她怎么跟自己侍女解释早起发生的事情,说皇上为了护她磕着了?好似也不对,还是将人支开,寻些其他的事分散注意。

    晚荷取来药膏交到逾晴手上。

    逾晴打开就闻到一股清凉的药香,用指腹蘸取一点涂抹在皇上手背处,仔细揉开,等到差不多散尽吸收,才收回手。

    全程皇上不发一言一直盯着逾晴看,她神态认真关心他的样子,让他很是受用,觉得受了这一下也是值当。

    “传早膳吧。”

    等两人洗漱过后,收拾好,逾晴传了早膳。

    早膳期间薛贵捧了朝服过来在一旁候着,用完之后逾晴又伺候着皇上换了朝服,才恭送着离开。

    换朝服时皇上低头看着身前的逾晴说道:“朕见你昨夜似乎睡得并不安稳,一会儿可自行再去睡会儿。”

    逾晴欢天喜地,兢兢业业服侍了一早上,终于说了句她爱听的,还没等开心多久,就听见皇上接着说道:“晚点朕再来看你。”

    一言九鼎可不是说着玩儿的,果然皇上晚间又来了温华宫,凤靖渊依旧是是闹着不让皇上走。

    逾晴看着趴在皇上肩头美的都快吐泡泡的凤靖渊咬牙切齿,这就是个皇上派来整治她的小魔星。

    晚间两人同床共枕,皇上又是便宜占尽,此后一连几日皆是如此情景,每每弄得逾晴娇羞不已,推拒着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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