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

    一向传言玉福晋不擅交际,寡言少语,福大人也甚是不喜她的性格,夫妻关系很不融洽。

    是谁娶妻不希望娶个知冷知热,温柔体贴的,整日面对着这么一张冷脸,愿意看才怪呢。

    不过她是个自来熟的,跟谁都能说上两句,况且这可是福大人的家眷,更得聊上一聊。

    “诶,你前两日没来倒是可惜了,你家将军昨日可是立了大功了!”夫人热络的说着,告知欲强烈,顺带还卖了个关子。

    闻言是与福安康有关的事情,玉福晋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脸上也带了些笑意,“是何等功劳?”

    “福大人昨日救了晴贵人!”

    夫人一脸神秘,绘声绘色将逾晴惊马,被福安康带回的事情描述了一遍,仿佛亲在现场,目睹全程一般,倒也是个口才了得的,不去说书也是可惜。

    听到第一句,玉福晋嘴角的笑便消失不见了,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他竟然还是忘不了她。

    外面传言玉福晋自己也有所耳闻,尝尝苦笑,其中一半对一半不对。

    福安康不喜她是真,到不是因为自己性子冷淡,不温柔小意,而是即便她再百依百顺,他心里始终装着其他女人。

    救了晴贵人,呵,玉福晋心里嗤笑,别人不知道,可她知道,自家将军一直记挂着的,放不下的人就是逾晴,他的青梅竹马。

    不过毕竟是大家出身,她还是懂的分寸,自然不会在人前显出任何情绪,既是顾全自己脸面,也是为了将军府。

    玉福晋也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自然不会表现出来。

    好在逾晴现在是宫里的贵人,是皇上的女人,福安康即便对她有再多念想也是无用,他们两个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玉福晋自我安慰一番,稍微放下心去,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听那位夫人讲的惊险,自己也要做出适当反应才行。

    一脸关切,急忙问道:“我夫君可有受伤?”

    “你放心,要说武艺高强,还得是福大人,那身手可是数一数二的,不但安全将晴贵人救回,自己竟是一点伤都没有!”

    夫人竖着大拇指,心里当真十分佩服,若说她先前夸张,这里可真是没有,于奔驰的汗血宝马身上平安救回晴贵人,自己也毫发无伤。

    昨儿一天她们几个官家夫人聚在一起,讨论都是福安康如何青年才俊,勇武善战。

    其中几名夫人还说想把自家女儿送入将军府,做妾也愿意。

    按照福安康如今身份地位,日后必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人品又是盛京城内有口皆碑,最没得挑的,也算为女儿寻得良人,嫁个好人家,做妾也不算委屈了。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得去看看!”

    玉福晋说着,就要起身寻人问福安康帐篷的方位。

    却被那位夫人一把拉坐下,皱着眉看过去,这人身为官家夫人,行为举止怎的这么没规矩,竟然扯她人衣物。

    就见那夫人一扬下巴,冲着赛场说道:“哪里用得着,喏,那不是你家将军。”

    看台上的人已经都齐了,就连皇上也已经坐到了看台中央。

    太监唱喏箭术比赛开始,几名参赛官员,贵族子弟一起上场,其中就有福安康。

    逾晴自昨日马背上晕过去后,一直没有见过福安康,现在看他于赛场之上精神奕奕,面色如常,放下心来,还是得找个机会当面道谢。

    本以为无聊的射箭比赛,几场看下来倒是颇为有趣。

    逾晴以为射箭还能如何比,不过是一个靶子,看谁射的最靠近中心,等到太监一场场看下来才知道,这个时代的射箭比赛比法多样,人们的箭术也是十分了得。

    比射程,参赛者逐一站在黄带子后拉弓射箭,每人仅有一箭,射出后会有类似裁判的官员检查校对,距离最远者胜。

    此局,福安康胜。

    比准度,在梅花鹿的头上绑了个苹果大的圆形木牌,将其放入赛场内,梅花鹿因为受惊四处乱窜,参赛者站在赛场中间的圆台上进行射箭,需射中圆盘,才算得胜。

    如果射到梅花鹿身上,或者因为角度问题箭被鹿角挡掉,都是作为没有成绩,同是射到圆牌,就比谁的箭距离中心更近。

    此局,也是福安康胜。

    比穿透力,赛场上摆上一排沙袋,大小几乎一样,重量也是,悬挂于木架之上,高度与参赛者头部齐平,看谁射穿的沙袋多。

    沙袋阻力之大,项目难度之高,甚至让看台上的人都觉得没有人可以射穿一个沙袋。

    结果,福安康射穿两个,最后箭扎在第三个沙袋上停住。

    额尔吉华都射穿一个,箭在扎在第二个沙袋里。

    还有两个人的箭只是射穿了第一个沙袋,就横在了沙袋中间,其他人多数都是只是扎进了第一个沙袋。

    此局,还是福安康胜。

    都不用等太监唱喏结果,毫无疑问,福安康凭借完美三连胜最终赢得第一名。

    全场议论声骤起,纷纷小声回顾比赛的精彩,无一不是夸赞福安康箭术精准,神乎其神。

    就连太后也点头称赞道:“福安康不愧是被他国称作玉面阎罗的镇远大将军,当真一身上阵杀敌的好本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