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送酒

    华峰能甘愿做个酿酒人的话,哪还有眼下的朝堂纷争。

    “从前闺阁之时,父亲便时常教导臣妾,额尔吉家族的人定要忠心孝主,就算为皇上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何况区区酿酒,只要皇上吩咐,父亲定不会有半句怨言。”

    华妃听到皇上毫不吝啬对父亲的赞赏,骄傲劲儿溢于言表。

    话说的倒是漂亮,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闺阁之中有没有听过类似的话。

    “朕怎么舍得让华爱卿去酿酒呢,华爱卿乃国之重臣,朕还指望他帮朕好好打理朝政,治理国家呢。”

    好一个忠心孝主,哼,皇上心中冷哼。

    额尔吉家族图谋大胆,拉拢勾结多名朝廷官员,不只是想要帮他打理朝政,是妄图只手遮天!

    皇上表面历来对华峰敬重有加,华妃一直看在眼里。

    皇上的话,华妃是信的,所以她并没有察觉出皇上话中还暗藏深意,一心以为,皇上对额尔吉的忠心深信不疑。

    华妃一杯杯的敬酒,皇上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喝下,眼神已经不复清明,说话都开始含糊。

    “你,过来。”薛贵站在帐篷门口招手,喊路上的一个小太监过来。

    “薛公公有何吩咐?”小太监近前问道。

    “去膳房催催,皇上的御膳怎的还敢怠慢不成,这么久都未送来!”

    薛贵一直听着里间的动静,不住叹气,又不能进去制止。

    只盼着御膳快点来,皇上吃点饭菜,至少能压压酒意,可别出了什么乱子才好。

    “是,奴才马上去办。”小太监领命,往膳房跑去。

    “晚荷,现在什么时辰了?”

    逾晴喝了药,踏踏实实睡了一觉,醒来头清目明,倒是恢复了力气。

    身上依然酸疼,看来在马背上真是被折腾的不轻。

    “申时刚过,小主可是饿了?是否要奴婢去传晚膳?”

    喜玥抱着小皇子回逾晴帐篷里了,晚荷一直守着逾晴,见她醒来,估摸着该是饿了。

    “诶,小主,您这是要去哪?”

    逾晴一听时辰,起身下地,稍微整理一下,就出了帐篷。

    晚荷连忙跟上,才出了汗血宝马的事儿,晚荷可不敢再让逾晴一个人了。

    “我去膳房,做些吃的给皇上送去。”

    逾晴听喜玥讲了那许多,知道皇上是担心自己,为自己做了很多本不属于帝王该做的事。

    说不感动是假的,而自己在醒来之后开口问得便是福安康,皇上心寒她也可以理解。

    自己拂了皇上面子,就想着亲自做些吃食给皇上送去。

    服个软儿吗,没什么大不了,毕竟皇上也为她做了那么多,权当报答感激也未尝不可。

    晚荷会心一笑,小主终于开窍了,皇上见了不知道得多高兴。

    这样一来,两人午间的别扭,也能迎刃而解,她和喜玥,也不用跟着提心吊胆,当真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儿。

    两人很快到了膳房,膳房的人多数都认得逾晴,这可是从他们御膳房走出去的名人。

    小明子也在,见逾晴过来,还以为自己眼花,经旁人提醒才赶忙上前。

    “哎呦,贵人呐,您怎么到这来了,乌烟瘴气的,一股子油烟子味儿,别熏坏了您,快跟奴才出去。”

    小明子托着逾晴手臂就往外带,这可不是从前一起做饭一起受罚的晴姑姑了。

    人家现在是皇上的女人,宠冠六宫的晴贵人,膳房哪是她待的地方。

    “小明子,你倒是越来会越来事儿了,这话一套套的。”

    逾晴噗嗤一乐,看见久违的小明子格外开心,忍不住打趣儿他两句。

    “您不注意自己身份可以,奴才不能不警醒着呀,这人多眼杂的,万一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不是影响您声誉吗。”

    小明子心里到没同逾晴生分,不过毕竟是身份有别,让人抓着把柄,借机生事,麻烦就大了。

    他一直感恩逾晴当初的提拔,即便是乌龙,自己能有今日,也全靠逾晴,自然得帮她留意着她自个儿不在乎的事。

    “别拦着我呀,我来是真有事。”

    逾晴一直被小明子拖着往外走,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只能拿眼神向晚荷求助。

    “明总管,您先等等,我家小主中午惹皇上生气了,这次来是想亲自下厨为皇上做几道菜,借此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