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云

    佟萧一听,迫不及待立马派人去找。

    天意弄人,没想到他找了这么多年,原来最近的线索就在他身边,如果不是这次帮逾晴调查,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发现真相。

    又是两日,佟萧派出去的人有了回音,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老掌柜提到的婢女。

    那婢女一见佟萧就跪下哭的哀伤,“不成想,这么多年了,还有人记挂着主子,奴婢待主子谢过二当家。”

    佟萧虽然平时吊儿郎当,正事之前从不马虎,赶忙扶起婢女,说道:“不敢当,我也只是奉家父遗愿,想要尽快找到当年掌权人的孩子,好将鼎力商行,完完整整交托到那孩子的手里。”

    婢女闻言,哭的更是悲切,告知了佟萧实情,虽断断续续,也算讲的清楚完整。

    原来,当年掌权人相公病逝之后,留下掌权人和未出世的孩儿,掌权人整日郁郁寡欢。

    伊尔根主母得知了情况,接来掌权人为其纾解心中郁结。

    “伊尔根主母是良善之人,自从接了主子过府,日日陪着主子说话,散心,想了各种法子逗主子笑。

    其实她当年也刚生下孩子没多久,将亲生女儿交给ru 母照顾,自己则是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主子身上。”

    女婢继续说道。

    “主子也不忍辜负伊尔根主母的一片心意,同时念着腹中骨肉,慢慢振作起来。”

    伊尔根主母看着掌权人日渐好转,也逐渐放下心来。

    所以当掌权人提出想要离府回到鼎力的时候,伊尔根主母稍作挽留就同意了。

    可天不遂人愿,谁都没想到,掌权人离开伊尔根府数日后,难产大出血而亡,孩子虽保住了,可一出生就没了父母。

    “主子临死之前将掌权人的信物玉佩塞到奴婢手里,让奴婢将它同孩子一起送到伊尔根家中代养。”

    奴婢通红着眼,泣不成声,回想起当初掌权人躺在血泊中的一幕,还心有余悸,“主子是希望那孩子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

    当年种种,饶是佟萧一个大男人听了,也心有戚戚,可他毕竟是理智的,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那孩子呢,你可是她现在在哪?”佟萧提出了关键点。

    他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闪现出逾晴的脸,伊尔根后来被灭门,只有逾晴一人得以存活,怕是就连眼前之人,也不知道孩子的去向。

    “奴婢不知。”

    送完孩子之后,她就离开了京城,回到老家结婚生子,对于以后伊尔根家所发生的惨案一无所知。

    佟萧颓然,以为有了新的进展,又断了。

    可他心里却又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逾晴就是掌权人的孩子,这个念头曾经无数次在他脑海中浮现,如今更加深刻。

    那婢女见佟萧一脸生无可恋的,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奴婢虽然不知道伊尔根家以后如何了,却知道孩子身上的一个特征。”

    佟萧一激灵,立即坐直身子,双眼瞪得老大,看着女婢,“是何特征?”

    “具体哪只记不清了,但那孩子脚踝处应是有一颗红痣的。”

    女婢努力回忆,奈何时间久远,记忆已然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记得有颗红痣罢了。

    这已经足够了!

    佟萧欢呼雀跃,他只要证实逾晴脚踝处有颗红痣即可,可是他到底要如何才能确认呢?得好好想想法子才行。

    佟萧这几日没干别的,一直想着测试逾晴这件事,这天终于让他想出一个办法,立即马不停蹄赶到了金阁寺。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才分过红利吗?”

    逾晴看见院子里大摇大摆走近来的佟萧,翻了个白眼,他以为自己是盛世美颜,绝世美男子吗?

    不然身上这股子自恋的感觉从何而来?

    实际上佟萧长得一点也不差,美如冠玉,面如傅粉,加之身为鼎力的二当家,位高权重,背景雄厚,一直都是盛京女子闺中密话的焦点。

    却也是因为皮肤比女人还白皙,身材又高挑精瘦,总给人一种文弱书生之感,正好不是逾晴喜欢的类型,就只有被逾晴嫌弃的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