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调戏

    扯了扯皇上宽大的衣袖,“好嘛,臣妾知道了。”

    皇上觉得自己昏了头。

    居然在这么一个人身上用了心,以至于即便自己已经怒火滔天,被她软糯一句话就消了大半的气。

    甚至想到之前去温华宫看她,居然敢伙同宫人欺君,让他亲自到德妃宫里却落了空的事儿。

    自己不过是想等她前来寻他,服个软儿,说句好话,却久等不止。

    即便后来派薛贵救她于华妃宫中,她也倔强的拧着性子执着练字,也不肯到勤政殿低头。

    最后还是薛贵求上门去,她才肯到勤政殿劝他休息,还直言不讳是受了薛贵之托,气得他堵了好一阵子。

    相比从前,眼下自己竟然还觉得她有所进步?!

    连带着剩下一半的气也燃不起来了。

    逾晴明显感觉到皇上的面色有所缓和,壮着胆子问他,“那,咱们还逛吗,凤兄?”

    “你说呢?逾兄。”这声逾兄叫得皇上咬牙切齿,他不舍得这短暂的一日时光,只能纵着逾晴继续前行。

    逾晴心里乐开了花,让你闷骚,想要游玩,还不是得靠小爷!再敢跟她莫名其妙发脾气,小爷就不奉陪了!

    两人出了暗巷,逾晴脚步都欢脱了许多,带着皇上往南行去。

    两人站在一处铺面前,门匾上书,一线牵。

    皇上疑惑的看着逾晴,这好似是给人牵线搭桥说媒的媒婆店吧,逾晴带他来着作何?

    “凤兄,请!”您老人家先走,可别再挑她理了。

    皇上看着店铺里络绎不绝,人来人往,难道民间现在婚配是个大难题吗,怎么会这么多人到媒婆店?

    虽然满脑子不解,想探知逾晴卖什么关子的他还是进去了。

    店铺里装饰大红大绿,艳俗的颜色晃得皇上眼疼。

    “哎呦,二位爷,寻姻缘呀,你们俩谁要说媒?”一位媒婆装扮的女人见来客人了,热情的上前招待。

    皇上自带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媒婆也不敢惹,只笑嘻嘻的冲逾晴道。

    “我看。”逾晴笑笑说道。

    “那您相中的是谁家的姑娘呀,王媒婆我三寸不烂之舌,定能帮您摆平,让您顺利赢取美娇娘!”媒婆语调夸张的说道。

    “东西南北皆不是,姻缘天定,小爷我娶妻靠运气!”逾晴目不转睛的盯着媒婆,说了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

    既然靠运气,何必来媒婆店。

    谁知媒婆听了不但没觉得是有人来砸场子,反而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早说呀,原来是老顾客,二位里边请。”

    媒婆说着,掀开通往里间的门帘,请皇上和逾晴进去。

    逾晴神秘的冲皇上一笑,“凤兄,请吧!”

    皇上提步进去,由于个子较高,还要微微躬身,低下头,才能过,逾晴看了,在他身后偷笑。

    往里行几步,没有后院,没有暗间儿,只有一个向下的楼梯。

    皇上沉默不语,顺着楼梯往下走,还没至底,就听见一阵嘈杂。

    停下脚步,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逾晴一眼。

    逾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终于知道了,真是不容易。

    旁边还有人不断上上下下,两人停在当中有点碍事儿。

    “内个,凤兄?”逾晴眼神示意皇上快走,皇上收回目光,继续往下,没走几步就到底了。

    银钱碰撞声,晃动骰盅的声音,推牌摔牌的声音,还有人们的叫喝声混在一起,赫然是一个披着媒婆店皮面儿的地下赌坊!

    “你如何得知的玄机?”一般人不知道通关密语,根本进不来,如果不是有熟人引荐,逾晴是从何得知。

    逾晴见皇上刚好没多久的脸色又要沉下来,马上说道:“同味仙居的管事的聊天的时候无意中知道的。”

    您这是什么眼神儿?不信吗?

    不怪皇上不信,实际逾晴是听佟萧说的。

    因为逾晴时常会有些奇思妙想,佟萧特意给她介绍了一下鼎力名下的产业,想看看逾晴有没有什么想法。

    不过,其他她都没兴趣,也不想关注,听了寥寥几耳朵,就打断了佟萧,让他着重讲一下关于青楼和赌坊。

    佟萧当时听见她这话,心里真的是滋味难言,这到底是不是个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