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他要那个

    在伍晟隽快要离她没有距离的时候,胡佩慈立即闭紧了眼睛,不敢动弹。

    可是等了一会儿,却只感觉打耳边痒痒的。

    伍晟隽靠在胡佩慈的耳边轻声说道:“晟阳企业是我的产业,我想走哪都是我的自由。今天我偏就想做这个电梯了。”

    “你......”胡佩慈转头,无比气愤的看着伍晟隽。

    “怎么?你以为我要做些什么?很期待?”

    他说话时的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环绕,有些温热,很痒,这感觉也很舒服。

    他问完之后,伍晟隽便退后了几步,忍不住勾起唇角看着胡佩慈。

    胡佩慈的耳根都红了,脸也格外绯红,就像打了很重的腮红一样。她还以为,以为他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