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

    说到这里的时候,淮安侯泪流满面,脸上都是悔恨和自责。

    “后来,我找到了那个婢女,带她回了淮安侯府,并和你母亲大吵了一架,我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失误,就把一切矛头指向了你的母亲,认为都是她的错,要是她当初极力否认不是她,我也不会娶了她,当时,因为生气,我对你母亲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之后的日子里,我纳了那个婢女为妾室,整日不回主屋,也不给你母亲好脸色看,而你母亲那时整日以泪洗面,我视而不见,之后,那个妾室生下了我的第一个孩子,就是顾均禾,后来,因为你母亲和那个妾室整日吵闹,我不胜其烦,又重新纳了一个妾室,也就是陈寒的母亲陈氏,后来陈氏怀孕之后,我也渐渐意识到是我的错误,所以就回去求得你母亲的原谅,并在那个时候有了你,可是,好景不长,你母亲她因为痛恨那个妾室,几次三番的去毒害那个妾室,被我发现之后,我和你母亲又大吵了一架,并说要休了她,她心灰意冷,说她什么都不要,直接合离,她成全我,让我有心人终成眷属,那时,我虽然很生气,但她态度坚决,并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有人对她下了毒,也就是陈寒的母亲,我知道后,就把他们母子都赶了出去,并成全你的母亲,与她和合离,之后,离开淮安侯府不久之后,就传来她的死讯,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是我错了,我心里一直是有你母亲的,我知道她恨我,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悔恨与自责中无法自拔,希望等将来在地下见到她的时候,希望她能原谅我。”

    看着淮安侯惺惺作态的模样,沈仙河心中一阵犯恶心,听完他的故事,心中更加厌恶,脸上丝毫不掩饰这厌恶。

    冷笑不止的讥讽道。

    “哼,真是荒谬至极,一派胡言,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把自己算摘了出去,把错全推到别人身上,真是厚颜无耻,当年在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大长公主曾告诉过我,当年明明就是你宠妾灭妻,害死了我母亲,明明就是你的错,一个妾室,你竟然抬举得比我母亲这个正室还要高,以至于后来的陈氏对我们下手都是你的纵容,如今你还好意思跑来告诉我当年的事,真是恬不知耻。”